首页 第8章

翌日,岑苒起床是十点半。
身侧的位子已经凉透,贺靳舟起床很久了。
她收拾完来到客厅,就看见Lris趴在沙发上,看动画片看的忘乎所以。
岑苒走到它身旁,“**竟然让你这样看电视,连点小零食都不给你,真小气。”
贺靳舟刚结束会议下楼,在电梯口便听到了女人的控诉。
他低笑一声,“老婆,它吃过了,每天定量,不然会发胖。”
她有些同情的看着Lris,
“你的生活跟大明星似的,生活条件挺好,就是得自律。”
这时,厨房走出一位中年阿姨。
“先生,**,早饭热好了。”
贺靳舟向岑苒介绍,
“这位是琼姨,在贺家二十多年了,主要负责我们的日常饮食。”
岑苒礼貌的向人打招呼,“你好。”
琼姨笑着点头回应:
“**您真漂亮,平常有什么忌口、想吃的您只管说,我会做的菜品很多。”
贺靳舟牵着她的手,将人带进餐厅。
“琼姨祖上是御膳房的,厨艺很好,点心做得也不错。”
岑苒看着桌上的水晶蟹饺条件反射似地咽了口唾沫。
这蟹饺,半透明的外皮,内里橘红蟹肉若隐若现。
她对海鲜没有抵抗力,螃蟹最甚。
贺靳舟勾唇笑着,老婆真是可爱,只看不吃吗?
他夹起一个蟹饺放在她碗中,“趁热吃。”
岑苒对着蟹饺吹了吹,咬一口。
薄皮Q弹爽滑,蟹肉鲜甜,搭配脆笋解腻,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小脑袋不自觉地晃着,“好吃。”
“琼姨,你的手艺真好。”
琼姨笑呵呵的,“哎呦,**喜欢就好。
贺靳舟撑着下巴看她,“慢点吃,这一盘都是你的。”
看到他喝粥,岑苒这才意识到贺靳舟等她吃早饭,等到十点半。
“你下次可以不用等我,你饿了先吃就好。”
贺靳舟抬头看她,“老公想等你一起吃。”
岑苒小口咬着蟹饺,慢慢回正了身子。
他的声音低磁,带着亲昵,岑苒很没出息的耳朵红了。
贺靳舟捏捏她的耳垂。
随后又另舀起一勺粥递到她嘴边,“喝点粥,老婆。”
岑苒邹了皱眉,琼姨在这里,他竟然还这样。
她扭过头,小声说:“我自己吃,不用你喂。”
琼姨进入贺家便照顾着贺靳舟,看他两人恩爱,她打心眼里高兴,自己也没有做电灯泡的习惯。
她笑着说:“**,您和先生慢慢吃,我先走了。”
岑苒是不想让她走。
但是琼姨走得太快,想挽留都来不及。
贺靳舟伸手将她的椅子拉到自己身边。
“现在没别人,老公可以喂你了吗?”
这话,昨天下午,他在休闲室也说过。
一样温柔。
一样,不让人拒绝。
岑苒大脑中好像有电流,冲击着她的天灵盖,蔓延至全身。
胸口怦怦的,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她微张开红唇,吃下那一勺清香的南瓜粥。
一顿饭,在贺靳舟的明撩暗哄中结束。

下午三点,岑苒和和靳舟来到霁清轩。
霁清轩是京北数一数二的私人会所。
主营商务会谈、古玩字画鉴赏、私厨宴席、静养休憩等。
它位于京北核心区域,高调奢华的仿古建筑,在一众写字楼旁十分显眼。
廖叙昶就是这家会所的幕后老板。
他自幼喜好赛车、美食,口头禅是:“饭后溜溜车,生活似神仙。”
建设霁清轩的初衷本是为了自己的口腹之欲,没想到老天追着给他喂饭,让他越做越大。
孟玄守在非遗工艺大门前,他自小跟在廖叙昶身边,做事稳妥,滴水不漏。
看见那辆劳斯莱斯缓缓驶近,他立刻快步上前,躬身拉开后座车门。
“贺先生,贺**,我们少爷在顶楼。”
贺靳舟余光扫过不远处停靠的几辆车。
来的都挺快。
他握住岑苒的手,淡淡开口:“走吧老婆。”
岑苒的注意力被电梯门钉吸引,那东西竟换成了白玉石材质。
16岁那年岑婉清带她来过。
记得当时岑婉清就站在电梯口,看着地面的丁香花瓷砖,说:“这门钉换成白玉石会更相配。”
她倒是有些好奇这老板是谁了,竟然跟****想法一样。
孟玄微俯着腰,在前侧为二人引路。
三人走的是专属通道,廖叙昶仅供他们哥几个使用。
单面玻璃设计,电梯上升时,里面的人能看到厅堂和回廊上的情况。
有时,还会看到许多趣事儿。
外界都传霁清轩是个跨越等级的枢纽,只要能进来,向上走就会很容易。
其实,这里是有阶级区分的。
1-6楼为二等包间,7-11楼为一等包间。
12-15楼,则是私人区域,不供外人玩乐。
什么人在什么区,在进门时就被掌控了。
踏入包间,隔着道雕花屏风,隐约可见三位西装革履的男士,左侧还有一位身穿白色衣裙的女士。
廖叙昶穿着蓝色西装,搭配同色系领结,一改往日**。
他率先起身,来到二人身旁,向岑苒伸出手,
“嫂子你好,我是廖叙昶,舟哥的好兄弟。”
岑苒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多年的反面教材,竟然是贺靳舟的好兄弟。
她回了声“你好”,手还没伸出,身旁的男人先她一步握住对方的手。
贺靳舟淡淡道:“太客气了。”
他声音是温柔的。
手劲却大。
廖叙昶吃痛咧了下唇角。
很快,他又好心向岑苒介绍起另外三人。
“这位是周怀谦,安盛集团话事人。”
他身穿灰色西装,梳着三七分,举手投足间尽显绅士。
只是那双眼睛透着些许凛厉。
岑苒知道,他是京北周家的独孙,正宗红三代。
“嫂子,他叫叶溟川,是江城芃宇集团掌权人,知道舟哥要带嫂子来,这人临时飞来的。”
岑苒了然,他只穿着一身黑色衬衫,外套都没带,这么着急吗?
下一位,廖叙昶介绍到,“这是阮恬,京恒律师事务所合伙人,怀谦哥的女朋友。”
阮恬是沪城人,长相很清秀,只看外表,完全看不出她的职业。
这让岑苒多看了她一眼。
对方察觉到,回应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贺靳舟的手轻搭在岑苒的椅背上,“岑苒,岑氏集团**人,你们认识。”
听他这样介绍,岑苒有了些疑惑。
他们认识她?
想来是因为岑绍尊遗嘱的事情认识的。
在他们这个圈子里,一有点消息就传开了。
几位男士聊着近期的**,岑苒和阮恬聊着影视电影和护肤。
三月份,京北柳絮漫天翻飞。
阮恬讲她化完妆后,都不能长时间戴口罩,害怕顶着一张脱妆的脸把客户给吓跑了。
岑苒听后给她推荐了一款素颜霜,质地柔润自然,可多次叠加。
*****很简单,聊聊美妆、甜品,话里投缘,就加了好友。
五点钟,几人玩了一局德州。
河牌圈时,岑苒突然想到一句话,“打牌时握一握,最富有的那个人,财气就跟着来了。”
她在桌子地下踢了踢贺靳舟的黑色薄地皮鞋,小手在伸过去,小声说:“想牵手。”
贺靳舟有些受宠若惊。
这是老婆第一次主动牵他的手。
他勾着唇,宽大的手掌将她的包裹住。
还没牵够,女人就抽了回去。
他轻笑着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上面还残留着她的余温。
其余几位,看他这副不值钱的样子。
提醒道:“专心打牌,输了可是要把你的直升机送给我。”
贺靳舟没在意,直升机他有三架,输得起。
运气和实力相加,岑苒打出了皇家同花顺。
贺靳舟捏着她的腰,夸赞,“深藏不露啊,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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