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问原因。”
“原因让你不满意？”
“继续训练，或者按球员合同处理。不能用股份改首发。”
雅尔丁没有笑。
“我会把这些话记下来。”
“联盟已经记了一份。”
“联盟不在**室。”
他从包里拿出自己的合同修改稿。
其中新增一条：若俱乐部股东直接干预训练、首发或换人，主教练有权公开说明，并在严重情况下无责解约。
门德斯皱起眉。
“公开说明会伤害俱乐部。”
雅尔丁说：“干预已经伤害俱乐部。说明只是让伤口被看见。”
C罗把合同拿过来，翻到签字页。
“同意。”
“你不让律师先看？”伊莎贝尔问。
“条款原则同意，文字让律师看。”
雅尔丁这才露出一点笑意。
“你终于学会不直接签所有东西。”
三天后，巴拉多利德宣布莱昂纳多·雅尔丁出任主教练，坎波斯担任体育总监，伊莎贝尔担任首席财务官。
新管理团队第一次合影时，C罗站在最边上。
记者让他往中间靠。
他没有动。
“今天中间属于他们。”
系统显示组织框架完成。
“竞技独立度：63。”
“财务透明度：57。”
“王朝自转率：1%。”
数字很低。
但它终于不再是零。
五月底，都灵的空气已经带上夏天的热意。
C罗回到尤文总部时，巴拉多利德**仍占据欧洲体育版面。门口记者比平时多了一倍，所有人都问同一个问题。
“你要离开吗？”
他没有回答。
合同还剩一年。无论未来怎么选，今天走进这栋楼时，他仍是尤文球员。
会议室里，安德烈亚·阿涅利和俱乐部管理人员已经等候。桌上没有球衣，也没有过去三年的奖杯照片，只有合同、财务测算和一份转会市场询价记录。
阿涅利先开口。
“恭喜你成为老板。”
“谢谢。”
“作为另一个老板，我现在必须告诉你，尤文不会免费放走一名合同内的球员。”
C罗点头。
“我明白。”
尤文当年为得到他支付高额转会费，账面仍有未摊销价值。若直接解约，俱乐部需要一次性确认损失。除此之外，还有剩余工资、奖金、肖像合作和商业合同需要处理。
管理人员报出期望转会费。
两千五百万欧元左右。
这个数字不是随口喊出的。财务人员把剩余账面价值、合同年限和可能的市场需求列成三行。若低于某个区间出售，损失会在本期报表里立即出现；若拖到合同到期，俱乐部还要承担一整年的高额工资。
“从你们的角度，越早有买家越好。”门德斯说。
“从我们的角度，买家不能只有他自己控制的俱乐部。”财务主管回答。
桌面上的沉默说明了问题。巴拉多利德既是明确去向，也让正常竞价几乎不存在。
门德斯没有立刻讨价还价，只问：“目前有俱乐部正式出价吗？”
“没有正式书面报价。”
“那是期望，不是市场。”
“市场会在夏窗打开后出现。”
C罗听着双方讨论，没有因数字不悦。
现在的他已经知道，一名球员说“我想走”和一家俱乐部在账上把人放走，是两件事。
阿涅利看向他。
“你准备以球员身份加入自己控制的俱乐部，这会让外界认为我们失去了议价权。”
“我不会公开施压。”
“但所有人都知道你只想去一个地方。”
“所以我们需要找到不只靠转会费解决的方式。”
财务主管问：“你有什么提议？”
C罗把门德斯准备的方案推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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