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秦奋离开那个院子的时候,一边走,一边还哼着歌。
也难怪他开心,这一趟他不仅找回了自己的***,还拿到了三百块的赔偿。
虽然对这个赔偿不满意,但看那帮人的架势,实在也凑不出更多了。
“一群**,还自称什么**帮呢。”
秦奋骂那些人**,他不知道那些人正暗自高兴,讥笑秦奋**。
只要秦奋进屋里瞧瞧,就能看到屋里的赌桌上,放着的钱有大几千!
刚刚那些人在给他装穷演戏,就是不想给他钱。
秦奋被这群**湖骗了还不知道,反而心里还乐滋滋的。
“老妈,你别怪儿子不听话,都是他们惹我的。”
秦奋在心里给老妈说了声对不起。
在来东莞的时候,他信誓旦旦的保证不再打架。
可这才来了两天,他**病又犯了。
秦奋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他从小就比别人力气大,还特别扛揍。
还在读书的时候,他打架就特别厉害。
毕业后,县城有个老板请他帮忙看场子,还有几个小弟成天围着他转。
那时候他生活过得别提多滋润了,虽然没攒下钱,但哪天不是小酒喝着,塔山抽着,小**吃着。
可不久前一天,秦奋去老板办公室,看到他正对一个小女孩用强。
他一时没忍住,打了老板,救下了那个女孩。
老板放出话,出一万块钱要秦奋的一只手。
这年月普通人一个月就挣个三五百块,一万块可不算少。
财帛动人心,当地有不少混子找上门,想在他身上发笔横财。
虽然都被秦奋打跑,却搞得家里乌烟瘴气,父母怨声载道。
秦奋没办法,这才跑到东莞,找上胡小慧。
秦奋的开心没有持续多久,当他从院子里出来就傻眼了!
看着眼前的路,他该往左拐右拐都不知道!
好在路上人多,秦奋找人问清楚厚涌村方向,便步行着回家。
经过一个电子厂,秦奋看到门口贴着**信息。
秦奋动了心思,“在胡小慧那里住着也不是个事呀。找她拿点钱就像要她的命。要不找个厂上班试试?”
说干就干,秦奋走到厂门口,向门卫打听厂里招人的情况。
不错,包吃包住,工资貌似还行,也没要求是不是熟手,这很符合秦奋现在的需求。
来到厂人事部,负责人看了秦奋的***和暂住证,便告诉秦奋,明天他就可以来上班。
秦奋高兴,再不用看胡小慧的脸色了。
还以为找工作有多难,得靠胡小慧托关系找路子,原来竟这么容易。
等晚上见到她,再把今天拿到的三百块钱甩在她面前,看她还会不会对自己叽叽歪歪。
秦奋越想越高兴,连天气都觉得没那么热了。
顶着烈日走了快一个小时,秦奋终于回到了厚涌村。
又在那些小巷子里七拐八绕了很久,秦奋终于回到了胡小慧的住处。
路过那些小巷的时候,巷子里总会站着不少打扮得花枝招展,衣着暴露的小姐姐叫他。
“靓仔,来玩玩啦!”
秦奋知道这些人是干什么的,在老家县城也有,不过没这么多。
让秦奋揪心的是,他担心胡小慧会不会是这些人当中的一员。
回到住处,秦奋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装进一支在回来路上买的红色塑料水桶,然后下了碗面,就在客厅的沙发上睡下,等着胡小慧回来的时候,潇洒的对她说再见。
这一觉,秦奋睡得很踏实。
懵懵懂懂中,一阵开门声把他从睡梦中惊醒。
进来的正是胡小慧和陈兰。
秦奋起身,看了看墙上的电子钟,时针指向四点。
这更证实了秦奋的猜测,胡小慧肯定不是在厂里上班。
有哪个正经工厂会在凌晨三四点下班的?
秦奋心里哀叹,自己的白月光居然成了小姐。
“小慧姐,我找着工作了。”
胡小慧正往自己的卧室走去,听到秦奋的话,她停下了脚步。
“哟!还挺有能耐。说说,什么工作?”
“也不是什么好工作啦,就是电子厂里的普工。已经说好了,明天就去上班。”秦奋说道。
“你就瞎扯淡吧!”胡小慧一副看穿了秦奋的眼神,“连***都没有,有哪个厂敢要你。说!是不是觉得这边太苦,想溜回家了。”
“我真找着工作了。”秦奋把***递到胡小慧面前,“***我也找回来了。”
一旁的陈兰抓过秦奋手里的***一看,“还真是呢!你怎么找回来的?”
“说来也巧,下午我在街上碰到昨天偷我行李的摩的司机,给他讲了好半天道理,嘴皮子都磨破了,他才把***还给我,还赔了我三百块钱。喏,钱在这里。”
秦奋得意说着,把一沓钱掏出来,放在茶几上。
他又从里面抽出一张十元钞,递给陈兰。
“兰姐,还你的。”
胡小慧看着茶几上的钞票,眼睛一亮,一把抓起那沓钞票,飞快的数了数,二百九十块。
“这钱算你还我的,还差一百七十八。”
秦奋不高兴了,“咦!不对呀!不是说差你四百六十三吗?怎么多了五块?”
“下午给你的五块不算啊?”胡小慧说着,拽着钱进了卧室。
秦奋无语,这娘们账算得太清楚了!
陈兰没有接秦奋手里的钞票,她一**在沙发上坐下。
“姐给你就拿着呗。你进厂不得花钱呀?”
“姐,不用,厂里包吃包住,花不了钱的。”秦奋说着,把那十块钱塞到了陈兰的手里。
陈兰也不再推辞。
把钱装进包里,陈兰看着秦奋,“秦奋,你刚刚瞎说的吧?我们这一片的摩的司机都是赣*帮罩着的,有那么好说话?”
“兰姐,你知道**帮?怎么起个这么怪的名字?”秦奋问。
“不是逼,是*!一天天脑袋里想的啥呀,别那么龌龊好不好!”陈兰道,“听说那些人都是江西赣州的,江西赣州的车牌是赣*开头,他们就取了这么一个骚包的名字。”
秦奋明白了,“是够骚包的。兰姐,东莞是不是有很多帮会?”
“那太多了。”陈兰道,“以前更多,随便几个老乡聚在一起,就能搞个帮派。”
“改天我找几个达州老乡,也搞个达州帮。”秦奋兴奋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