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守财咒的第九天,终于熬到头了。
早上醒来,苏寒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冲到楼下早餐摊,点了一碗牛肉面,加蛋加肉,二十二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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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没疼!
“哈哈哈哈!”苏寒站在早餐摊前仰天大笑,把摊主吓了一跳,“好了!终于好了!”
九天!整整九天!你们知道这九天他是怎么过的吗?!
他连上厕所的卷纸都不敢多撕两格!
吃完面,苏寒接到了温成轩的电话。
温大老板效率惊人,只用了一天,就在市中心买下了一栋三层小楼,改造成了临时医馆,还把温妮送了过来。
“林大夫,我女儿今天的情况...”电话里,温成轩的声音发紧,“她今天早上说,看东西开始模糊了。”
苏寒赶到医馆时,林晚晴正在给温妮做检查。
“肿瘤压迫视神经。”林晚晴皱着眉,“再不治,三天之内就会彻底失明。”
“那怎么办?”温成轩的脸都白了。
“针灸。”林晚晴从药箱里取出针囊,“我先封住肿瘤周围的血脉,再疏通视神经。今天就能让她重见光明。”
“今天?!”温成轩不敢相信,“北美的专家说,她这个位置的肿瘤,神仙来了也没办法...”
“温先生。”周敬之在旁边推了推眼镜,忍不住开口,“我是学现代医学出身的,博士学位,运动医学方向。来之前,我和你想法一样。”
“那现在呢?”
“现在?”周敬之苦笑,“我老师...就是刚才那位小姑娘...用一根银针,把我二十年的医学信仰扎得稀碎。西医看肿瘤,看的是切不切得掉;她看肿瘤,看的是气血通不通。路子不一样,没法比。”
温成轩听得似懂非懂,但有一点他听懂了:女儿的病,***。
这个在谈判桌上从不失态的男人,转过身去,偷偷抹了把眼睛。
“那是他们没见过神仙。”林晚晴淡淡地说。
治疗室里,温妮躺在病床上,摘了**,光秃秃的小脑袋在灯光下泛着青白。
苏寒、温成轩,还有闻讯赶来的周敬之,都围在床边。
“会有点疼。”林晚晴捏起第一根银针,“忍着点。”
“我不怕。”温妮的小手死死攥着床单,指节都白了,声音却很稳,“爸爸带我做过四次开颅手术,打麻药的时候,针头有这么粗。”
她用手指比划了一下。
在场的大人们都沉默了。一个十三岁的孩子,轻描淡写地说着四次开颅手术,这得遭过多少罪。
“好孩子。”林晚晴的眼神软了下来,声音放得更轻,“阿姨的针,比蚊子叮还轻。你数羊,数到一百,就好了。”
“我不数羊。”温妮闭上眼睛,“我数质数。质数比较难,能让大脑没空感觉疼。”
林晚晴失笑:“行,数质数。”
温妮咬着嘴唇,用力点头。
第一针,刺入头顶百会穴。
然后是第二针、第三针...林晚晴的手指快得像穿花的蝴蝶,一根根银针在她指间飞舞,精准地刺入温妮头上的穴位。
七针之后,她双手齐出,各捏三根针,同时刺下。
“嗡...”
十三根银针的针尾,同时轻颤起来,发出细微的嗡鸣。
周敬之的瞳孔猛地一缩:“以气御针...师父说过,这手法失传至少五十年了!”
十分钟。
林晚晴收针,额头微微见汗。
“睁开眼。”她说。
温妮的眼皮颤了颤,缓缓睁开。
淡蓝色的眸子先是茫然,然后慢慢聚焦,最后,落在了温成轩的脸上。
“爸爸。”小姑**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我看见你了。你...你的白头发好多。”
温成轩愣了两秒,猛地抱住女儿,一个身家几十亿的男人,哭得像个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