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没救了。”陆凌苍语重心长,“随便的意思是...你得猜,猜错了就死。”
大哥如遭雷击,呆立当场,仿佛参透了什么人生至理。
“受教了!”他冲陆凌苍一抱拳,“兄弟,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今晚我就回去跟她……继续冷战。”
陆凌苍差点笑喷。这大哥,没救了。
“嗯,九个。”陆凌苍点点头,一本正经地补充,“我妈、我姐、我妹、我姑姑、我姨妈……”
众人恍然大悟,随即又觉得这解释哪里怪怪的...谁家男人给一大家子女人买蕾丝内衣啊?!
但陆凌苍已经刷卡结账,推着车扬长而去,留下一收银台的人面面相觑。
“这哥们儿,是个人才啊……”
出了超市,雨还在哗哗地下。陆凌苍站在门口,看着手里的七八个大袋子,犯了难。
打车?这会儿下班高峰期,上哪儿打去?
“算了,走回去得了。”他把袋子分了分手,一头扎进雨幕,“正好锻炼身体!”
反正青城山也不远,穿过城中村那片拆迁区,也就四十分钟的路。
他哼着小曲儿,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水花,浑然不知,一场英雄救美的戏码,正在前方等着他。
雨下得更大了。
陆凌苍大包小包拎了七八个袋子,抄近路穿过城中村的拆迁区往家走。
这片区域他熟,前几天刚在这儿教训过韩梦瑶那伙人。两边都是拆了一半的老楼,断壁残垣,墙上刷着大大的“拆“字,雨天里显得格外荒凉。
雨水顺着破瓦往下淌,巷子里积了一个个大水洼,一个人影都看不见。
这种鬼天气,这种鬼地方,别说是人,连鬼都不愿意来。倒是便宜了他...他就喜欢这种安静的地方,走着走着,还能想想事情。
比如,冯天什么时候到江城?白川的底细,圣庭查得怎么样了?姜副校长哪天搬过来?
走到一半,他脚步猛地一顿。
隐隐约约的,他听见了一阵哭声。
不对,不是哭声,是呼救声!断断续续的,从前面那栋废弃的民房里传出来!
“救命……救命啊……有没有人……”
是个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满是绝望。
陆凌苍眉头一皱,把购物袋往旁边一藏,循着声音摸了上去。
他的脚步落在积水里,愣是没发出一点声响,像只夜行的猫。这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八年生死场上练出来的潜行功夫,用在这城中村,多少有点大材小用。
民房二楼,透过破窗往里一看...
四个彪形大汉,正围着一个年轻女孩。那女孩缩在墙角,衣服被扯破了一个口子,头发凌乱,脸上挂着泪,怀里死死抱着一个帆布包,像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
女孩二十三四岁的年纪,虽然狼狈不堪,但看得出来是个美人胚子...瓜子脸,大眼睛,皮肤白得发光,就算哭花了脸,那股子**劲儿也遮不住。身材也是极好的,被扯破的衬衫领口下,露出一小片白得晃眼的肌肤,那曲线玲珑有致,让几个大汉的眼睛都快黏上去了。
“哭!接着哭啊!”为首一个光头狞笑着逼近,“洛雨墨,你不是很清高吗?白总看**,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公司里多少女人排着队想往白总床上爬,你居然敢当众泼白总一脸酒?!”
“就是!你知道白总为了你,折了多大的面子吗?”另一个黄毛啐了一口,“年会上当着全公司三百多号人的面泼酒!白总这半个月出门都抬不起头!今天你要么乖乖跟我们回去给白总赔罪,要么……嘿嘿,哥几个就在这儿,替白总好好教育教育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