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长，没功夫庆祝。再不搞数控，咱们连零件都造不出精细的。”
“行行行，我顶你！”娄厂长**手，“你要啥？我立马安排。”
“腾一间密室当实验室，明天起，全厂动员，启动M1432车床改造！”
……
夜深了，四合院门栓一响，周怀安猫腰进屋，反锁三道。
抬手一划，空气泛起涟漪。
小世界激活，时间倍率：十倍速
眼前浮起一片虚影，里面的时间快得像飞。
他从衣兜掏出几个零件，往桌上一摊，图纸也铺开。
“先弄打孔纸带。”他舔了下干裂的嘴唇，盯着那堆金属片。
指尖一顿，开始拆。
动作快得带风，零件在他手里转着圈，拼装、调试、画图，一气呵成。
系统提示：第一代数控核心部件已生成
1. 穿孔纸带读取器
2. 继电器逻辑控制板
3. 电子管信号放大组
4. 步进电机驱动模块
一台机器慢慢成形。
外形像老式放映机，可它不是放电影的——它读的是孔洞，算的是指令，指挥铁疙瘩动起来。
周怀安蹲在灯下，一根根校准电子管。
橙光在玻璃**跳动，像心跳。
他捏着焊钳，手指微微发抖。
**，手都快抽筋了。
这破玩意儿比俺在城里修空调还费劲。
几十个铁疙瘩排成一排，咔哒咔哒响得跟老式钟表似的。
每一个小零件都得对准，差一丝就废。
这年头能搞出这玩意儿，已经算顶天了。
周怀安甩了把汗，瞅着眼前这堆零件，心里却挺敞亮。
最要紧的是电机部分，得把信号变成动作。
他掏出几个小铁片，搁桌上摆开。
提示：当前时代精度不够，建议改用永磁直流电机
行吧，只能这么干了。
一夜没合眼，外面才过几个钟头，他这儿却熬了两天。
终于，一套土味十足但真能用的系统，被他拼了出来。
肩膀酸得像灌了铅，可嘴角咧到耳根。
明天就能上机床了，老子等着看它听话。
天刚亮，周怀安拎着个木箱子往厂里跑。
箱子沉，他护得跟**子似的。
车间早挤满了人，李德才带着一群工程师围着那台旧车床嘀咕。
“周总工来了！”
众人齐刷刷回头，笑得跟过年似的。
周怀安点点头，解开箱子。
里面的零件亮得刺眼，外壳还带着焊点余温。
“核心在这儿，昨晚刚搞定。”
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在空气里。
李德才一把接过，手指抖得厉害：
“这……一夜就弄出来了？你不是人吧？”
周怀安咧嘴一笑：“累得忘了时间。”
年轻人围上来，眼珠子转得飞快。
“这是啥？电子管？见过书里画的。”
“那一排是继电器？咋用这个控机床？”
没人搭话，他自己动手翻图纸。
“今天改机械结构，主轴要换，导轨得加宽，传动链也得重装。”
他把一叠图纸甩桌上：
“李科长，分任务，谁干哪块，说清楚。”
李德才手一抖，图纸翻得飞快。
脸色沉得像块铁。
“周总工，这玩意儿动真格的啊，整台机器都得扒拉重来。”
“对。”周怀安点头，声音不紧不慢，“老机床全靠人上手，准头差，抖得厉害。不改，数控根本玩不转。”
李德才盯着图上那些小字，眉头拧成疙瘩。
“这儿写的精度0.01毫米……咱厂那破设备，能干成？”
周怀安笑了下，眼底没温度：“难是难，但不是死路。关键零件得靠手工磨，找手艺顶天的师傅。”
李德才突然拍大腿。
“有了！易师傅、刘师傅，那俩老神人，钳工里的祖宗级人物，干这个正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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