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需要用我的本源道体，亲自帮你梳理经脉，引导你体内的死气。”
顾长风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这个过程，不能有任何衣物阻隔，否则会影响灵气的传导。”
云汐月的瞳孔猛地一缩，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他……他这是什么意思？
“你……”
“这是第一课。”顾长风打断了她的话，语气不容置疑。
“把衣服脱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了几百岁的年轻男人，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太过紧张而听错了。
**服？
他凭什么？他怎么敢？
一股难以言喻的怒火和屈辱，从心底深处猛地窜起，直冲天灵盖。
她是谁？
她是青云宗的宗主，是元婴期的修士，是在整个青洲都排得上号的人物。
就算是顾家家主顾天涯，见她也要以礼相待。
而现在，一个金丹期的小辈，在命令她。
“你……”
云汐月的嘴唇颤抖着，只吐出一个字，后面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怒骂？质问？
有用吗？
反抗的后果，她承受不起。
“我的鸿蒙道体，是天地间至阳至刚的本源。
你的玉骨冰肌，想要被激活，就必须让我的本源道韵，毫无阻隔地流遍你的每一寸经脉，冲刷你体内淤积百年的死气。”
他顿了顿，声音依旧平淡。
“任何衣物，都会阻碍本源道韵的传导，影响效果。
轻则效果大减，白费功夫；
重则阴阳冲突，灵气逆走，你可能会当场爆体而亡。”
“我是在帮你，也是在给你选择。”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脱，现在就可以离开。我不会拦你。”
顾长风说完，便不再言语，重新端起了桌上的茶杯，悠闲地吹着热气。
可这有的选吗？
云汐月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爆体而亡……
这四个字，像是一盆冰水，浇灭了她心中最后一点反抗的火焰。
她知道，顾长风没有说谎。
这意味着，她连发怒的资格都没有。
她就像案板上的一块肉，唯一的价值，就是等待着对方的施舍，并且还要对对方的感恩戴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主屋之内，安静得只剩下云汐月越发急促的呼吸声。
她的脑海里，两个念头在疯狂地**。
一个是身为宗主的尊严，一个是长生化神的**。
尊严……
尊严能让她多活一天吗？
不能。
一百年后，她还不是要化为一捧黄土，所谓的宗主尊严，又有什么意义？
可是……
一旦脱了，她就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她将彻底沦为这个男人的附庸，再也没有与他平等对话的资格。
顾长风很有耐心，一口一口地品着茶，眼角的余光，却一直在观察着云汐月的反应。
他知道，这道坎，是云汐月必须要自己迈过去的。
这是摧毁她身为元婴前辈、一宗之主所有骄傲的最后一步。
只有让她自己亲手打碎这份骄傲，她才能从里到外，都彻底臣服。
这不仅仅是为了系统任务，更是为了将来能更方便地掌控整个青云宗。
他需要的是一个绝对听话的傀儡宗主，而不是一个还需要他时时敲打的合作者。
终于。
云汐月缓缓闭上了眼睛，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了一口气。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那双美丽的凤眸中，所有的挣扎、愤怒、不甘，都已褪去，只剩下一片认命般的表情。
她不看顾长风。
然后，她抬起了微微颤抖的手，伸向了自己腰间的束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