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开始,我不再质问许闻澈。
姜梨音让他陪着吃药,我不说话。
她夜里说疼,要他在房间里守着,我也不问。
许闻澈以为我想通了。
第二天早上,他甚至摸了摸我的头。
“这样就对了。”
“忍一忍,等你手术完,一切都会好。”
我偏头避开。
他的手落空,却没有多想。
因为姜梨音在房间里喊他。
“闻澈哥,我找不到药。”
他立刻转身过去。
我站在原地,听着他的脚步离我越来越远。
然后回房收拾东西。
我联系了医院,确认入院时间。
又联系航空陪护,说明自己视力障碍,需要全程协助。
对方问我有没有家属同行。
我停了很久。
“没有。”
这些年我工作断断续续,存款不多。
我把舍不得卖的首饰挂到平台上。
至于那枚戒指,我丢进抽屉最底层。
不是舍不得。
是连碰都嫌脏。
中午,许闻澈陪姜梨音复查回来。
他一进门就说:“医生说她状态不好,最近不能受刺激。”
我嗯了一声。
姜梨音跟在后面,声音很低。
“以宁姐,我是不是耽误你的事了?”
我说:“没有。”
她又问:“那你为什么都不理我?”
我把电脑合上。
“姜梨音,我理你,你会签协议吗?”
客厅一下安静。
许闻澈语气沉下来。
“温以宁。”
姜梨音低低咳了两声。
许闻澈立刻扶住她。
“别跟她计较,她只是太想治眼睛了。”
当晚,医院突然给我打来电话。
负责捐献流程的工作人员语气为难。
“温小姐,原定今天**的志愿捐献签约,姜小姐临时提出暂缓。”
我握着手机。
“暂缓是什么意思?”
“她说自己害怕,想再考虑。
哪怕已经决定不用她的眼角膜了,此刻的我还是有些气恼。
五年来,她就是用这样的方式一次次拖延时间,霸占着属于我的男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