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我刚迈出门,
顾景川上前一把将我拉住。
“桉桉,晚晚只是想把孩子生下来。”
“最后和我领证的人,也只会是你。”
随后他又揉了揉眉心,
“刚刚妈说错了,不是去定居。”
“只是为了完成晚晚想去瑞士旅居一个月的心愿。”
心里又酸又胀,我只觉得可笑至极,
我每年的生日心愿,
都是和顾景川能旅行一次,
可他却从未实现过。
顾景川将我的碎发别到耳后,
“至于孩子,我的确........”
“可我也没想到晚晚会用这种方式。”
我抬眼看向他,
“顾景川,你真的恨她吗?”
顾景川的手一顿,随后好半晌才开口,
“恨过。”
恨过,但因为我们的孩子,
会影响他们的幸福,所以现在不恨。
我摇摇头,嗤笑着转身上了车。
我忍住发烫的眼眶,
又订好了明晚前往海城的机票。
最后的几天时间,我只想自己活得高兴一点。
晚上,公司的大群里突然爆发出消息,
“好消息!顾总请我们明天去他的婚宴!”
我的手指一顿,
这时,顾景川又给我发来短信。
明天的婚礼,你准备一下。
眼泪打在屏幕上,我扯出抹苦笑。
他在外的**都快生了,而我也快死了。
现在举办婚礼有什么用?
我抹掉眼泪,直截了当的回复他,
不去。
晚上半夜,我迷迷糊糊中,
感觉到有人从背后抱住我。
顾景川的大手抚在我的小腹上,
在我的耳旁低声开口,
“桉桉,明天的婚礼你上来致词吧。”
“你是晚晚的闺蜜,她想让你见证她的幸福。”
“你放心,晚晚怀孕了,需要一个名分,我真正的妻子还是你。”
我心痛得几乎要窒息,
原来婚礼是给温晚的,
我还天真的以为,
他对我真的有哪怕一丝的愧疚。
我突然想起,我们的孩子没了后,
我迫切地寻求安全感,
跟他提出结婚时,顾景川却说,
“现在还不时候,公司人多眼杂,我是老板当然要避嫌。”
可他对温晓的偏爱却拿得出手,
能让公司所有人都知道。
我冷冷地站起身,抱着被子走出了房间。
没想到却在客厅里,
看见温晚正在用巧克力,
喂我和顾景川养的小猫白白。
我扔开枕头,立马冲过去把她推开,
“你在干什么?你不知道猫不能吃巧克力吗?!”
可陪了我七年的白白,
此时已经倒在地上奄奄一息,浑身抽搐。
顾景川听到温晚的惊呼,也赶了过来。
他满脸心疼的抱起温晚,
看我的眼神充满怒意。
“你疯了吗?宋桉,为了一只猫,你要害死晚晚的孩子?”
怀里的白白口吐白沫,
却还在不停地伸出爪子挠我,
像平常那样想要安慰着我。
见我不说话,顾景川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宋桉,明天在婚礼上当众给桉桉道歉。”
“不然这只猫,你永远也别想见到了。”
白白听到顾景川的声音,
还在发出虚弱的喵叫。
我不敢置信的抬起头看着他,
这是我们相恋第一年时就养的小猫,
曾经顾景川最喜欢将它放在肩上,
“我们白白就是我和桉桉养的第一个孩子。”
可他现在为了温晚,
竟然拿它的性命来威胁我,
就像不顾我们的孩子性命的那样。
眼泪打在了白白剧烈颤抖的身体上。
胃部传来一阵绞痛,
我嗤笑抬头,
“好,我答应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