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2




第二天一早,周铭远没去进货。

供货商告诉我,货已经被唐韵取走,往后的合作也由她接手。

我扶着仓库的铁门,半天才挤出声音。

“我谈下来的渠道,谁同意交给她的?”

“周先生说你们商量过,许老板,这事......”

我挂了电话。

周铭远赶到时,我已经联系好另一家供货商。

对方不给账期,我便减掉一半货量,跟着司机搬了一夜。

纸箱划破手背,血顺着手腕滴到封箱胶上。

司机伸手拦我。

“许老板,伤口得包一下。”

我用布条缠住手背,继续抬货。

“老客户还在摊位等,先送过去。”

最后一箱货摆好时,天已经亮了。

胃里一阵抽痛,我撑着货架才站稳。

周铭远走进摊位,皱眉看着满地纸箱。

“怎么还没摆整齐?”

我转过身,盯着他看了很久。

“你把我的供货商交给唐韵,害我临时找货,你进门不问我伤得重不重,只问货为什么没摆好?”

他这才低头看见我手上的布条。

“她只是暂时帮忙,知微,你有本事,换一家也能做,她刚回来,工作和住处都没有。”

我气得笑出声,眼泪却跟着掉了下来。

“我能扛,所以活该让,她哭两声,你就把我的东西递过去,周铭远,你把我当什么?”

“别说得这么难听。”

我抹掉眼泪,把价目表贴上墙。

“你出去!”

忙到深夜,胃疼得直不起腰。

我弯身捡纸箱,额头磕上柜台,身子随即倒了下去。

醒来时,我躺在医院,医生说有胃出血征兆,再拖下去会休克。

周铭远赶来,站在病床旁,只看了我几秒。

“唐韵住得不习惯,我得陪她去看房。”

我抓住他的袖口,声音抖得厉害。

“医生刚才说我差点休克。”

“可你现在已经醒了。”

攥着衣袖的手一点点松开,我偏过脸,泪水没进枕头。

“滚吧。”

晚上,护士送来缴费单,缴费人写着唐韵。

我打去电话,压着怒气追问:“她为什么有我的***复印件?”

周铭远沉默了。

“租房需要材料,我借用一下,钱以后会还。”

“拿我的渠道给她工作,拿我的身份替她租房,你还动过什么?”

“她没人可以依靠。”

我捏皱缴费单,哑声问:“我躺在医院,也没人陪,你管过我吗?”

电话里只剩呼吸声。

第二天,律师函送到病房。

周铭远已经拿走我的房产证,用伪造的授权书替唐韵签了借款协议。

我盯着落款,泪水砸在纸面上。

但这回,我没有擦。

==>戳我阅读全本<===

设置
手机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