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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僵在原地。
傅屿舟却捧起我的脸,强迫我抬头看他。
“医书已经处理了,不会有了。”
“这种几十块钱的地摊货,以后也不准再戴。”
“温温,你该学着做一个合格得体的傅**了。”
如今的傅屿舟是个骗子。
说完这话的当天晚上,他又带着苏妍找到了我。
“妍妍最近设计了条新裙子,三天后的慈善晚宴,你穿着去宣传一下。”
旗袍的样式,开叉却开到了大腿根。
哪户正经人家的**,会穿这样的衣服去晚宴?
好在,我也是个骗子。
三天后,傅夫人会送我离开。
我不会穿这条裙子,也不会再参加晚宴。
但我还是说,
“好。”
傅屿舟满意了。
“我明天要出差。”
他低头回消息,语气随意。
“这几天可能没时间陪你,晚宴前我会回来。”
我“嗯”了一声,没有问他去哪。
因为刚才他递给我手机看裙子时,我看见了屏幕上的航班信息。
北京飞巴黎,两张头等舱。
回到傅家后,傅屿舟总说他的时间很宝贵,一分钟都不能浪费。
所以不能陪我吃早餐,不能陪我看电影,
连好好说句话的时间都少之又少。
轮到苏妍,
他却能特意空出三天,陪她去巴黎看一场时装周。
那天晚上,傅屿舟折腾我到很晚。
结束时,小腹已经隐隐作痛。
他刚替我盖好被子,手机就响了。
苏妍的声音带着笑。
“屿舟,明天就去巴黎了,突然想吃城南那家**。”
“陪我吃最后一顿国内宵夜呗。”
傅屿舟没有犹豫,起身穿衣。
小腹越来越疼,我忍不住蜷起身体。
“傅屿舟,我肚子很疼,能不能先送我去医院?”
傅屿舟系穿衣服的动作顿住。
很快,又继续。
“温温,争风吃醋也找个像样点的理由。”
“以前手骨碎了都没见你喊过几声疼,现在肚子疼一下就要去医院?”
门关上。
我愣愣坐了很久。
以前我怕傅屿舟担心,疼到昏厥也一声不吭。
可他总能瞧出端倪。
抱着我边哭边哄,恨不得替我疼替我受苦。
可如今我都告诉他我疼了,他怎么却不信了呢?
腹中的绞痛越来越剧烈。
直到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流下来,我才低头。
雪白的床单已经红了一**。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
傅夫人坐在床边,惋惜又庆幸地说,
“你怀孕了,不过由于剧烈运动,孩子没保住。”
我看着天花板,用气音问,
“傅屿舟知道吗?”
佣人摇头。
“您手术时给先生打了电话,但先生说马上登机了,有天大的事,也等他回来再说。”
我没再说话。
又想起妈妈去世那年。
傅屿舟跪在墓碑前,磕了三个头。
少年眼睛通红,一字一句发誓。
“妈,以后温温的事,就是我这辈子的头等大事。”
怎么才一年,誓言就不算数了呢?
三天后,我办了出院。
傅夫人亲自送我去机场。
一年前我和傅屿舟肩并着肩,十指紧扣走进傅家。
那时他说,
“温温,以后再也没人能让我们分开。”
一年后,我孑然一身离开。
带走的只有傅夫人给的五十万,和妈妈那只碎成十几片的镯子。
飞机直冲上云霄。
与此同时。
机场另一条跑道上,
一架从巴黎返程的飞机,缓缓落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