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然后……”
“够了！”养母打断我。
她枯槁的脸上满是泪水：“彩云被封入泥缸后，我守了她五天，我亲耳听着她咽气，你知道吗，她走的时候，嘴里还在喊娘亲。”
“那你为什么非要让我把她送回去？告诉我是谁害死她，我去杀了那人提她报仇不好吗！”
养母伸手摸了摸我的脸，轻声说：“琉璃，我已经失去一个女儿了，不能连你也搭进去。”
我抓住养母的手，说：“晚了。”
03
“我杀了方丈，烧了寺庙，砍了拦我的人的手。”
“娘，现在只剩给彩云报仇这一条路了。”
养母嘴唇颤抖，她抓着我的衣袖，像是在恳求：“琉璃，跑吧，跑的远远的，跑到没人认识你的地方去。”
我反握住她的手：“娘，我六岁您和彩云将我捡回家，八岁时我遇见师父，他说我是天生剑骨，传我一身武艺，十四岁我独自出门历练，如今我已经二十一，不再是那个需要您护着的小丫头。”
“我早就可以以一当百，**于无形，您只需要告诉我是谁选了彩云做神仙。”
然而养母只是闭起了眼睛，不停的重复：“跑吧……跑吧……”
我皱起眉头，想要接着问，却听到远处传来马蹄声。
是官兵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背起妹妹，说：“娘，您不告诉我，我便自己查。”
“彩云不能留在这儿，她会被人带走，等到我杀了凶手为她报仇，再找回她的骨与皮，定叫她入土为安。”
“娘，您多保重。”
说完，我足尖一点，上了房顶，飞身而走。
我先去了城里，找到木匠，让他为我做了个能背在身上的木箱。
我将妹妹放进去，木匠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冷厉着眉眼，拇指一退，剑身就横在木匠的脖颈上。
“今日之事一个字都不许透露出去，不然我要你的命！”
木匠吓得连连求饶：“女侠饶命！小人只是看您背着的人眼熟，多看了两眼，您莫怪罪，莫怪罪！”
“你认识彩云？”
“不、不认识……”
“那你说看她眼熟！”
木匠赶紧摆手：“没有没有，她只是有些像一位故人……”
“像谁？”
“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