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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泽低头替我缠好绷带。
“疼就说。”
“不疼。”
“你的手在抖。”
我别开视线。
“你不问问，我和苏琪之间到底怎么回事？”
“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这句话反而让我无处躲藏。
“三天前，我看见她和我丈夫沈砚在健身房里。”
绷带在他指间停了一瞬。
“他们抱在一起接吻。”
陆泽没有抬头，只重新缠紧一圈。
直到固定好我的手腕，他才松开手。
“抱歉。”
“你为什么向我道歉？”
“我不知道。”
他的声音仍然平静，掌心却将剩余的绷带攥出了褶皱。
“也许只是突然发现，我们都成了最后才知道的人。”
拳馆的卷帘门在这时被人从外面拉开。
沈砚站在门口，目光落在陆泽刚刚松开的手上。
“林夏，你长本事了？”
他走进训练区，扫了一眼墙边的沙袋。
“我在外面替公司谈项目，你跑来让这种野路子教练摸你的手？”
几名学员停下训练。
我摘下拳套。
“他只是在替我处理伤口。”
“我问你了吗？”
沈砚伸手抓住我的手腕。
“跟我回家，明天去给苏琪道歉。”
我挣了一下。
“放手。”
“别逼我当着这么多人让你难堪。”
他手上的力道骤然收紧，刚包好的伤口重新疼了起来。
“需要我拦吗？”
陆泽站在两步之外，没有直接碰沈砚，只看着我。
我摇头，反手扣住沈砚的拇指，想自己挣开。
沈砚却猛地将我往门口一拽。
下一秒，陆泽扣住了他的手腕。
“刚才她说不用，我可以不管。”
他的声音不高，手上却没有退让。
“现在你继续弄疼她，这件事就和我有关。”
沈砚吃痛松手，面子彻底挂不住。
“她吃我的、住我的，连来这里发疯花的都是我的钱。我管自己的妻子，轮得到你插手？”
他说得很响，周围人的视线全落在我身上。
像是在看一个花丈夫的钱，却跑出来勾搭教练的女人。
其中还有人认出了沈砚，低声议论我是不是在外面乱花钱，才把丈夫逼到拳馆抓人。
明明背叛婚姻的是他，最后需要承受审视的却成了我。
我**发红的手腕，第一次知道，沈砚不只想控制我，还可以随时把我踩成一个依附他的笑话。
“说完了吗？”
我抬起手机。
“刚才的话，我已经录下来了。”
沈砚脸色一变。
“你敢威胁我？”
“这是证据，不是威胁。”
他盯了我几秒，忽然冷笑。
“林夏，我倒要看看，没有我的钱，你能硬气多久。”
他转身离开。
不到一分钟，副卡停用的短信便跳了出来。
过去沈砚总说，夫妻之间不该谈钱。
直到这一刻我才明白，那是因为钱一直在他手里。
所谓不分彼此，不过是我的东西归他，他的东西仍由他决定给不给我。
陆泽拿来冰袋，停在离我一步远的地方。
我伸手接过。
“这一次，我自己来。”
他松开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