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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儿——”张鹤言大惊失色,一把拉住江雪儿。
哥哥竹马和程婉莹纷纷围着江雪儿问长问短。
母亲更是连声喊着要请大夫,怕动了她胎气。
江雪儿倒在张鹤言怀中,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她指着我,哽咽的说不出话。
张鹤言看我,眼中满是阴鸷。
“江卿卿,你太过分了!”
“当着我们的面,就敢这样欺辱雪儿?”
我轻蔑看着他们,抬手抛出条白绫。
“她真想死?”
“用这个,保证死的干净利索。”
张鹤言脸色顿时难堪到极点。
他咬牙切齿:“你立刻向雪儿磕头认错!”
“她和腹中孩子有半点闪失,我绝不饶你!”
江雪儿却揪住他袖子,哭着摇头:“鹤言,再怎么说,她也是我姐姐。”
“我不怪她。”
张鹤言眼神怜惜满是动容。
他强压怒气看我:“你都看见了?”
“雪儿这么大度,你还想怎么样?”
母亲看着江雪儿惨白的脸,转头沉脸呵斥我:“不知好歹的东西!”
“把个好好的婚事搅合成这样!”
她命人取出我的嫁妆单子,一把塞在江雪儿手中。
“这是你远在边关的爹,命人送回京的。”
“是他为江卿卿攒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好东西!”
“娘做主了,补偿给你和腹中孩子!”
江雪儿紧紧攥着那嫁妆单子,眼中满是窃喜。
我看着那厚厚的嫁妆单子。
不由的笑了。
这是父皇假借养父的名义,让人送来的嫁妆。
足足二百四十抬嫁妆!
件件都印着宫内印记。
江雪儿,你可要拿稳了。
千万别砸着脚。
就在这时,江雪儿头顶再次现出血字:吉时快到,不能再拖绑了江卿卿,一起上花轿!
她对张鹤言说:“该上花轿,别误了吉时。”
“等大婚完,我会好生劝劝妹妹。”
张鹤言看我,不免有些为难。
江雪儿却出主意。
“不如先绑了妹妹手脚,免得她闹起来不好看。”
母亲点头:“雪儿说的是。”
哥哥命人去拿绳索。
程婉莹紧紧掐住我两手手腕。
竹马亲自把麻绳捆到我手上。
我一反常态,没有挣扎只是看着张鹤言:“你确定要绑我上花轿?”
张鹤言目光定在我被麻绳磨红的手腕上,眉心紧皱。
他正要松绑。
他身后的江雪儿却说:“鹤言,当心姐姐逃婚。”
就这么一句话。
张鹤言眼中的心疼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复又将麻绳紧了紧。
我看着深深陷入肉中的麻绳,提醒他:“张鹤言,你欺辱我,当心张家满门抄斩。”
他却不以为然:“卿卿,你又不是雪儿这样的公主。”
“皇上才不会因为这些事情抄斩我。”
随后,他眼神不忍看我:“卿卿,你忍一忍。”
“等花轿入府,我会给你用最好的化瘀药。”
我勾起唇角。
他以为我妥协,顿时松了口气。
他不知道。
父皇曾说,他还精心挑选了八个童养夫给我。
张鹤言不好就换新的。
就如我幼时玩具玩腻,换新的一样。
轿子刚抬进张家。
长街那头忽然骚动起来。
“皇上即将驾临!
禁军统领前来清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