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冷笑一声,我起身狠狠咬住了她炫耀的中指!
许璐当场发出一声惨叫。
陈然立刻上来想将我们两人分开。
我爸妈也抄起旁边的红酒瓶猛击我的头部。
我被打晕过去,许璐则被送往医院。
医生说她必须在一个小时内接受断指重接手术。
否则这一辈子都只能顶着九根手指过活。
许璐当场哭出了声。
“我的专业是钢琴演奏,没了一根手指,以后还怎么上台表演?”
她冲向窗户想要**。
陈然抱着她赌咒发誓,自己绝不会让她的职业生涯就此终止。
就连我爸妈也向她保证,实在不行就让我赔她一根手指。
许璐这才止住了哭声。
半个小时后,陈然找到我时。
我独自一人坐在空荡荡的宴会厅。
头上的血还未完全凝结。
眼神空荡荡的注视着厅内的巨幅婚纱照像。
那一瞬间,陈然的思绪被拉回了六年前那个雨夜。
当时他循着手机的定位,好不容易找到我时。
我也是像现在这样。
满身鲜血,对着屏保上我两的婚纱照发呆。
他很想冲上来抱住我。
可手机里许璐询问他有没有找到自己断指的消息,让他压下了这股冲动。
转而苛责我道。
“潇潇,我知道你不喜欢璐璐。”
“可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璐璐也是好心,你不能这样对她。”
“把断指交出来,再亲自去和她道个歉,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我却抬起头问他。
“是你把许璐保释出来的?”
陈然根本不敢看我的眼睛,只能含糊其辞道。
“她有心脏病。”
“呆在里面会要了她的命。”
“那我呢?”
我问陈然。
“你明知道我刚流产,身心都很脆弱。”
“为什么要同意我爸妈把我送到那种地方?”
我到现在都记得,自己刚被送进那个精神病院。
就被十几个男人堵在一个小黑屋里侮辱。
好不容易等噩梦结束。
我摸出藏起来的手机偷偷给陈然打电话,求他带我出去。
可他却冷漠的说爸妈也是为我好。
甚至为了断了我出来的心思,打电话给院长。
将原本为期一年的治疗期改成了六年。
六年,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在那种地狱中存活下来的。
陈然却生气的指责我道。
“你病成那样,看到人就尖叫,大家都快被你折磨疯了!”
“不把你送进去治疗,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所有人都被你拖垮吗?”
“我看你还是在里面呆的时间太短了!”
“把断指交出来,或者我现在就给院长打电话,让他接你回去!”
不堪的往事一幕幕浮现在脑海,我本能的干呕。
拉住陈然的手,不停的磕头,恳求他千万不要送我回去。
陈然伸手。
我也乖巧的照他的话去做。
却在下一秒。
连同上面的戒指,一起扔进了旁边充满油污的厨余垃圾回收桶。
“疯子!”
陈然骂我。
赶紧伸手去捞。
但已经晚了。
他捧着手指赶到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