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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皱眉接过那张认罪书,扫了一眼,又看了看满脸绝望的王家人,脸色突然变得古怪。
“陈大发,你说昨晚**王小梅的人,是陈山?”
“对!
就是这个逆子!”
陈大发咬牙切齿,恨不得当场把“罪名”坐死,“昨晚十点多,在村东头苞米地!
他干完坏事跑回家跟我说的,我这当爹的大义灭亲啊!”
老李猛地一拍桌子,指着身后的留置室厉声斥责:“陈大发!
你在这儿胡说八道什么?!
你当***是唱大戏的台子,由着你胡编乱造?!”
陈大发愣住了:“李所长,您这是……”老李冷笑一声,从抽屉里甩出一叠厚厚的登记册:“昨晚九点四十分,陈山就因为砸坏公社宣传栏被巡逻队抓获!
十点整正式**留置手续关进这间屋子!
直到现在,一分一秒都没离开过我们的视线!”
老李声如惊雷,在大厅里炸响:“你说昨晚十点多陈山**了王小梅,还跑回家跟你坦白,那个时候,陈山正被关在***的铁笼子里!
他会分身术吗?!
啊?!”
老李的话音落下,整个***大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陈大发的表情瞬间僵死在脸上,那双原本布满悲痛与决绝的浑浊眼睛里,刹那间被无尽的惊骇与难以置信所填满。
“不……不可能……”刘翠花尖叫出声,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山子怎么可能在***?
他明明……他明明什么?!”
王铁柱猛地反应过来,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陈大发,“陈大发,你个老绝户!
你在这儿给老子玩金蝉脱壳呢?!
昨晚上小梅哭着跑回来,虽然天黑没看清脸,但她说那**身上穿的是一件蓝布斜纹面料的崭新棉袄!
全村除了你那个宝贝小儿子陈强,谁穿得起那身衣裳?!”
王铁柱一步跨上前,死死揪住陈大发的衣领,扬起粗糙的巴掌狠狠扇在陈大发脸上。
“你个丧尽天良的老王八!
你想用大儿子替小儿子顶缸,你把我们王家当猴耍呢?!”
“走!
去陈家抓陈强!
去抓那个真正的**!”
王家几个年轻力壮的汉子怒吼着往外冲。
老李脸色铁青,立刻拔出腰间的配枪,对着天花板厉喝:“都给我站住!
办案抓人是**的事,谁敢动私刑一律同罪并处!
二班,跟我走,去陈家庄抓捕犯罪嫌疑人陈强!”
现场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陈大发捂着被打肿的脸,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地上。
当他透过铁栅栏,看到神色平静如水的我时,眼神瞬间变得赤红可怖。
他连滚带爬地冲到铁栅栏前,状若疯癫地冲我咆哮:“陈山!
你这个**!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你故意的!
你故意跑来***自首是不是?!”
我冷冷的看着他,语气没有一丝波澜,“爹,你在说什么?
我昨晚喝多了砸了公物,在***反省悔过。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陈强王小梅。”
“你救救你弟啊!
山子,算爹求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