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笃……”我猛地睁眼。
……敲门声又响了。
我掏出手机,点开录音,正对着门口。
上面的波形告诉我,确实有声音,我没有听错。
屏幕上的时间映入眼帘:“凌晨:2”对,昨天差不多也是这个时间。
我不想干等着,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我趴到猫眼向外看。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在搞鬼。
意料之外的,走廊一片漆黑。
感应灯又没亮……不会是物业想到半夜不会有人经过,干脆把电掐了省钱吧?
也有可能。
我只能这样想,从而获取一丝安慰。
当我贴近门后我才我注意到,敲门的震感是从猫眼正下方传来的!
这样一来,我从猫眼看不到有人,也算正常。
正下方?
这个高度……我的思路又回到昨晚。
这样的高度,不是小孩,就是大人在蹲着。
正当我想着,敲门声再一次变为拍门。
“砰砰砰——”剧烈的声音将我吓得瘫倒在地上。
额头的汗不断地往外冒。
门外的人像是要把整个门都砸碎,或是只从中间砸出一个洞。
门外到底是什么……监控!
我差点忘了我安了监控。
我在地上摸索着我的手机,随后发出夜幕之中唯一一点光亮。
正当我要打开时,我犹豫了。
我不敢看。
趁着敲门声还没停,先报警吧,和**一起看。
“喂?
**吗?
我是白天报案的那个女生,敲门声又响起了!”
“好,我们马上到。”
我刻意将声音放的很大,哪怕我在不停地颤抖。
拍门声猛地停住了。
我蹲坐在地上,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像昨晚播放完男生录音后。
拍门声消失了。
我更加笃定门外就是个人。
只有人会害怕,只有人会分辨形势,见好就收。
至于是什么人,一看监控便知道了。
我紧紧握着手机,像是抓住救命稻草。
十分钟后,轻微的敲门声传来。
我条件反射地紧张。
“你好,我们是**。”
让人安心的几个字从门外传来,我能听出这句话是白天带队的陈警官说的。
但我还是挣扎着起身,从猫眼看了一下。
外面站了四五个警员。
我突然一怔。
因为我发现外面的感应灯亮了。
所以说,半夜走廊的灯并不会断电,而且敲门声是一定要比刚刚的说话声大的。
那为什么敲门时,灯一直不亮……我用发抖的手打开门。
开门的瞬间,我的心脏抽痛了一下,浑身毫无征兆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门外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说不上来,却能让我的生理做出不适的反应。
客厅不大,五六个人就显得热闹了,安全感也油然而发。
我呆坐在沙发上,睡衣已经被汗浸透了。
陈警官从桌子上抽了张纸递给我。
“能详细描述一下刚刚的情况吗?”
我紧握着这张纸。
“敲门声又来了,我这里有监控!”
“还有录音,我还开了录音。”
“好的,我们看一下。”
视频录音这样的铁证一拿出来,恶作剧的人指定跑不掉。
可一打开监控我就傻眼了。
我的门外根本没人。
警员们交换了一个眼神,把我的手机拿过去,仔细观看起来。
“不,不可能啊。”
“我明明听到了!”
“他一开始是轻轻敲门,后面变成拍门,再后面是砸门!”
我抬高音量,把所有细节都讲了出来。
“我的门都在晃动!
不可能没有人!”
“你们一定要相信我。”
监控被看了一遍又一遍,可上面除了一个漆黑的走廊,什么都没有。
“录音,对,我都录下来了。”
我从警员手里抢回手机,找到录音。
一段长达2分钟的录音。
可里面除了我瘫软在地的声音,什么也没有。
就连波形都变了。
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陈警官皱皱眉,“小姑娘,你是不是一个人住太害怕了?”
我拼命摇头,可又不知道能为自己辩解什么。
我把所***都寄托在这两个铁证上。
可现实是,这两个证据,证明了我在说谎。
另一个抱臂的警员一直盯着我,“行了,我们大半夜过来不是来玩过家家的。”
“我们一趟一趟的过来,你知道浪费警力意味着什么吗?”
陈警官挡在我们中间。
“好了,或许你明天可以找一个心理医生看看。”
他塞给我一张心理医生的名片,“没准是你工作压力太大了。”
“我们先走了。”
我张张嘴想挽留,却也没有什么理由。
一切的借口在此刻看起来像是胡闹。
这不可能。
明明就是有敲门声,为什么留不下任何证据。
这一切都是在做梦吗?
我重新看了一遍监控。
走廊的确是没有人。
可我突然发现,门框在不经意间轻微晃动着。
我被吓了一跳。
可又不确定,因为画质太模糊了。
是眼花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