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21章

陈霜序缓缓垂落眉眼,眼尾迅速染上绯红。
薄薄的水雾凝在眼底,将落未落,声音低沉软糯:“好吧,哥哥。”
许屿京看着她骤然泛红的眼眶、强忍着不哭的隐忍模样,心头莫名一滞。
竟有些猝不及防的愣神。
这妹妹怎么说哭就哭?
看这样子好像真不是演的。
可老妈说她勾引顾沥深总不会是说谎的吧?
纷乱纠结之际,一旁随行骑机车的少年快步上前。
他看了眼眼眶通红、泫然欲泣的陈霜序,压低声音请示:
“小爷,这刀、咱们还用在她身上吗?”
晚风寂静,巷口只剩机车余温与无声对峙。
许屿京望着少女越蓄越浓的泪意,沉默整整一分钟,心头的烦躁莫名翻涌。
不过是几句冷言冷语,就吓成这般模样,要是真亮出利器,怕是要把她吓死了!
他抬手烦躁地挠了挠头,语气暴躁又不耐:
“刀你拿回家杀鳄鱼去!滚一边!”
他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强行压下心底纷乱的情绪,收敛周身戾气。
语气生硬缓和几分:“别哭了,我都还没真欺负你,让别人看见了,以为我刚刚想强吻你呢!”
陈霜序抿着**唇瓣,死死咬着下唇。
听话地敛住眼底泪水,硬生生压下所有委屈,模样乖巧又可怜。
许屿清清了清嗓,眼底依旧带着未散的审视,冷声道出最后的警告:
“如果我找到证据,证明这件事跟你有关,我不会放过你的。”
“还有,别喊我哥哥。”
话音落,他不再多看她一眼,利落戴上头盔,翻身上机车。
引擎轰鸣声轰然炸响,数辆机车同时启动。
扬尘四起,狂风再次吹乱陈霜序的长发,乌黑发丝肆意翻飞。
机车队伍疾驰远去,消失在巷口尽头。
喧嚣落尽,晚风徐徐。
刚才委屈含泪、无措可怜的模样尽数褪去。
陈霜序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唇角勾起。
讨厌她没关系,讨厌她好啊。
现在越是讨厌,以后他跪地沉沦的模样,才越是好看。
-
夜色沉沉,医院长廊静谧清冷。
陈霜序怀抱着一束清雅鲜花,步履轻缓地走进住院部。
顾沥深刚从病房内走出来,抬眼望见廊间的少女。
身形微顿,眼底掠过一丝浅浅错愕:
“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陈霜序抬眸望他,眉眼温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愧疚与乖巧:
“小婶受伤这么重,前几天我忙于工作,都没来看她,我有些愧疚,今晚就想来看看她,顺便……带了束花给她。”
她说着,轻轻抬手,将花束递至他鼻尖跟前。
馥郁清淡的花香萦绕开来,她弯着亮晶晶的眉眼,轻声问道:
“小叔,你闻闻,花香吗?”
顾沥深下意识微微前倾身形,低头凑近轻嗅。
清甜的花气漫入鼻腔,干净又温柔,他淡淡点头:
“香。”
下一瞬,陈霜序忽然上前半步,将怀中的花束别至身后。
她微微俯身凑近,距离骤然拉近。
温热的气息浅浅拂过他的衣襟,嗓音软得撩人:
“那小叔闻闻,我身上香吗?”
顾沥深整个人骤然僵住。
咫尺之距,少女身上干净恬淡的香气丝丝缕缕钻进呼吸,比刚才的花香更软、更清、更缠人。
花香气滚入喉,他喉结不受控制地轻轻滚动一下,低声应答:
“很香。”
陈霜序直起身,唇角漾开清甜的笑意,眼底波光闪闪:
“最近桂花开了,我刚刚用它洗了个澡。”
她抬眸凝着他,眸光澄澈又带着隐晦的缱绻:

==>戳我阅读全本<===

设置
手机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