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生对视一眼，看着林靖泽转身走**室的背影。
从那天起，林学霸的迷妹圈里悄悄传开了一句话。
这位林学霸，林帅哥，追不得了。
追也没用。半点风情不懂，女生的心意在他那就跟废纸一样，也不知道是哪个可怜的女生送了他一束花，他扔垃圾桶已经够狠了，还要辣手摧残一番，先折断再扔，心就跟那张脸一样是石头做的。
陈卿卿选择上自习的新地方是学校图书馆。
去了却发现沈丹月原来在那里兼职。
刚进门就看见沈丹月推着满满一车书。她是个爽利的姑娘，马尾扎得又高又紧，袖口卷到肘弯以上，露出一截结实匀停的小臂。单手取书，眼光一扫编号，手腕一翻，书便稳稳归位，动作行云流水。
陈卿卿站在那，带着欣赏的意味看她干完活。沈丹月推着空车转身，一眼瞅见门口的她，忙招呼她到登记台坐，说刚好有道物理题想请教。
陈卿卿坐过去，低声问：“沈丹月，你在这里兼职呀？”
“是的，赚点生活费。” 沈丹月大大方方应道。有人来还书，她站起来，手指在键盘上一敲，扫描枪滴的一声，利落的不像话。
沈丹月登记完，见陈卿卿怔怔瞧着自己，笑了笑，解释道：“我家条件不好，我妈一边种地一边开个小卖铺，我弟才初一，我从小就习惯了能多担一点是一点。”
陈卿卿确实没想到。
她知道沈丹月和她一样是农村学生，也知道农村学生多半家境不宽裕，却不知道她是需要自己挣生活费的那种。
她瞧着沈丹月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忽然觉得这女孩像棵长在石头缝里的草，不声不响地居然这么坚韧。
“我真佩服你，”陈卿卿真心地说，“你真厉害。”
沈丹月笑了：“这有什么，不就是课下打份工嘛，咱们学校又不只我这样，林靖泽不也是。”
“林靖泽？”
“对呀，高一我申请勤工俭学时，在办公室碰见他也在填表，后来不知道他为什么没做，不过听韩崇说，他现在在做家教。”
陈卿卿更加意外地说不出话来。
高一？林靖泽也申请过勤工俭学？
他为什么还要申请？
他那个时候……还需要申请吗？
他不是刚拿到那三千块吗？
沈丹月自嘲地笑了笑：“全市成绩最顶尖和最有钱的那波学生，全被市一高打包收走了。落到咱们二高的‘尖子生’，十个有九个是农村来的穷孩子，除了你。”
她语气里浮着一层羡慕，“高一开家长会那次我看见了，**开着车来的，你家条件真好。”
陈卿卿摇头笑了笑。
高一时她和沈丹月虽不同班，考场上却常碰面，下了考场偶尔聊几句题目和分数。陈卿卿在男生面前是哑巴，在女生这边却一向自如。在这个学渣遍地的高中里，这两个常年霸榜年级前三的女生，多少对彼此都有点英雄惜英雄的意思，加上都是乡镇考来的，**底色一样，高一上学期就成了熟人，甚至称得上朋友。
沈丹月这么敞亮，陈卿卿也不端着掖着，实话告诉她，她家没她想的那么好，她爸不过是在镇上开了个维修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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