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系样本待确认”几个字还在林夏手机上发烫，苏晚已经把一套西装塞进他怀里。
“今晚海*酒店慈善酒会，白手套的联络人会出现。执法司不方便明着进，你跟我进去看一眼。”
林夏拎起西装：“我长得像能进慈善酒会的人？”
“你像投资人的助理。”
“那你呢？”
苏晚把黑金邀请函夹进包里：“投资人。”
林夏看着她一身浅灰礼服和冷得能冻住空调的表情，觉得这个分工很不公平：“凭什么你像真的，我像助理？”
“因为你不能说话。”
系统弹窗。检测到宿主获得高端场所静音资格。建议珍惜。
海*酒店三***灯火通明。水晶灯、香槟塔、钢琴曲，连服务生走路都像经过统一培训。苏晚挽住他手臂，压低声音：“目标戴白手套，右手食指有旧伤，随身带银色金属盒。别盯人，别乱跑，别吃太多。”
林夏刚要反驳，视线已经越过她，落到大厅尽头的自助餐台。烤虾冒着热气，牛排切得整整齐齐，甜点像一排会发光的小房子。
“我是在考察动线。”他说。
“自助餐动线？”
“人多的地方最好**，也最好听声音。”
苏晚一个字都不信。五分钟后，林夏端着第三盘烤虾站在甜品区旁边，盘子里有牛排、海鲜、蛋糕和一小碗蘑菇汤，堆得像临时物资点。服务生体贴地问要不要换盘，声音还不小。附近几个人齐齐看过来，林夏耳根一热。
系统弹窗。社死值+20。恭喜宿主以实际行动击穿上流社会矜持防线。
就在他夹起**只虾时，一声极轻的金属碰撞钻进耳朵。咔。很短，和河滨嫌疑人掉落的扣环声一模一样。林夏抬头，不远处一个白发中年男人正与人交谈。他穿深蓝礼服，右手戴薄白手套，露出的食指根部有道浅色旧疤。外套内袋里，银色金属盒随着呼吸轻碰。
“找到了。”林夏低声说。
苏晚没有回头：“你现在是一个对慈善项目毫无兴趣、只关心甜虾的新贵助理。”
“这人设有点侮辱人。”
“你盘子里有六只甜虾。”
目标身边围着几名*客。苏晚借举杯慢慢靠近，林夏却被侍者拦住换盘。等他重新端起香槟，目标已经往休息区走去。耳机里传来苏晚极轻的声音：“他要离开大厅。金属盒可能是凭证，别硬抢。”
“我知道。”
“你打算怎么做？”
林夏看了眼推餐具车经过的服务生，又看了看香槟：“蹭个自助餐，顺便做点售后。”
他没有马上跟上去。休息区外站着两名保安，窗边还坐着个不停翻名片的女人，任何一次突兀短移都会把所有人的视线盯过来。林夏端着酒，在甜点台和休息区之间来回绕了一圈，假装比较布丁与提拉米苏，实则把门口每个人的呼吸、鞋底和视线都记下来。
系统很不客气。宿主的潜入策略，正在食物测评与犯罪行为之间反复横跳。
“少废话。”林夏把一枚没吃完的草莓塞进嘴里，“人家盯左边，我就走右边；人家盯我，我就让他以为我只想吃。”
苏晚隔着人群看了他一眼，没有夸，只将酒杯往右轻轻一偏。那是信号：保安被她引开了。
休息区外有扇半掩玻璃门。联络人站在窗边接电话，声音压得很低：“预演提前？不行，持有人还没到……三天后，按原定地点。”他挂断电话，打开金属盒。里面不是扣环，而是一枚半指长的黑色芯片，边缘刻着银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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