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豆曰:“那时我七岁,我兄长十二,却高大魁梧,完全不把那歹人瞧在眼里,一点也不怕,掩护我往后退,我跟兄长只是临时散工而已,大概那歹人以为我兄长胆小怕事要逃跑,一下子便被歹人看中,还大声吆喝我兄长上前去帮忙。”
秀姐儿曰:“歹人坎忧也。”
想起未婚夫那对一切不屑又无畏的眼神,秀姐儿暖暖一笑。
红豆曰:“我兄不动,张财主又怕被歹人伤着,哇哇大叫我兄长听从歹人的。”
红豆又曰:“我兄长一手轻易提起所有财物,歹人见之甚喜。让我兄跟着走,我兄长却丢下财物不动,看着席上的食食说个“饿”字。”
秀姐儿曰:“汝兄要声东击西?”
红豆摇头:“非也,财主抠门,做喜事居然不给散工包食,一天下来,一众散工,皆米粒未沾,真饿也。一歹人只好拿寿包给我兄长填肚,还对张财主骂骂咧咧一通,说哪家来做散工中午不管饭的?活该被抢!一大盘寿包下肚子,红豆兄恢复力气,帮着歹人提财物,可歹人色胆包天,离去时瞧见几个貌美姑娘。张财主生怕伤着自个儿,还让姑娘们跟着歹人走。”
秀姐儿害怕:“跟着歹人离去,姑娘们凶多吉少也。”
红豆曰:“挑中的有贵客之女,一时屋内怨声四起。我兄长一个生气,财物直接砸向两歹徒,踢飞一个,右拳一个,捡起地上一玫铜钱打向持刀歹人。”
红豆将小菊手中香蕉取掉,曰:“持刀歹人手腕一松,掉了刀子,瞬间功夫,五个歹人被我兄长松了裤子绑个结实,掌声四起。”
秀姐儿跟小菊听得惊奇,拍手叫好。
红豆右手轻拂过她俩脸面,模仿红豆兄:“我兄一巴煽得五人眼冒金星,骂曰‘劫财便好,何需欺人儿女,这是断姑娘们活路!’”
小菊曰:“救人救财,那张财主总得给些赏钱吧。”
红豆曰:“非也,那财主说兄长食那寿包,顶了那工钱,说兄长不早点出手相救,还将兄长告上府衙。”
秀姐儿生气:“怎有如此无耻之人。”
红豆曰:“堂上,前何知县问我兄长,为何不早出手相救,我兄长答曰:饿也,一贯办喜事皆是提供食食后干活,怎料张财主家与众不同,活儿又重又多,米粒未进分毫,人也饿得傻乎,不太灵活。”
前何知县又问曰:“那吃了寿包,为何还帮歹人搬运财物。”
我兄长曰:“天未亮进门,管事告诫,府里的一切突然情况无需理会,有专人负责,做好厨房工作,做好本分,一切听从吩咐,不可自作主张,不可逆主子,不然别想拿工钱,财物乃张财主同意给歹人的,寿包乃是歹人给我的,做人要知恩图报,我只是帮点搬运小忙作报答而已,且财物也是在张财主的示意下帮忙提搬运的。”
前何知县听之气结:“那汝为何又反了歹人。”
我兄长曰:“劫财,张财主同意的,可将人劫去,姑娘们便没有活路了,这是几条人命。”
前何知县又问:“你以何为生?拳脚工夫师承何处?”
我兄长曰:“只要不违法,有钱的活儿都愿干,田地活,搬运活,打杂活,**殴架都可以,身上的功夫经验捉摸出来的,打架多了,怎能不懂。”
前何知县曰:“你如此喜欢打架?”
我兄长曰:“非也,我不犯人,若欺上门来,怎有不还手之理。无故欺我家人者,打。无故前来收我之保护费者,打。无故克扣我之工钱者,打。”
前何知县识才,曰:“在衙里谋份差事,如何?”
我兄长答曰:“我无疏通府衙各关系之财。”
前何知县笑骂:“傻乎,不要你财。”
我兄长又问曰:“工钱如何?我不愿用包子顶了工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