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没有追上苏月。
宴会结束以后，我直接回了林家。
一路上，系统安静得反常。
直到凌晨十二点，它才重新出现。
任务发布。
明早九点，前往顾氏向顾鸣轩道歉。
不得缺席。
我盯着这句话很久。
按照前两次经验，系统让我去，我就应该不去。
可苏月那句“别再反着做了”，一直在我脑子里打转。
她为什么知道我的选择？
她又为什么提醒我？
第二天八点半，我还是去了顾氏。
但我没有上楼。
我坐在对街咖啡厅，盯着总裁办所在的楼层。
九点整，系统开始倒计时。
我没动。
九点零五分，它忽然提示：任务完成。
我猛地坐直。
我根本没进去。
下一秒，顾氏大楼门口冲出记者。
有人在现场直播。
“林氏千金清晨低头求和。”
“婚约或将恢复。”
画面里，一个戴着口罩的女人从顾氏专梯走出来。
她穿着我的风衣。
背着和我同款的包。
记者拍不到正脸。
但所有标题都写着我的名字。
我终于明白。
系统所谓“任务完成”，并不是我完成了任务。
只要现实里出现符合剧情的画面，它就认定完成。
有人在替我演。
我立刻让秘书查监控。
那个女人进入顾氏前，用的是内部临时通行证。
签发人，顾鸣轩的助理。
我没有去找顾鸣轩。
我先去找苏月。
她住在顾氏安排的公寓。
我敲门时，她像早就在等我。
“进来吧。”
房门关上的瞬间，她先开口。
“你是不是也能听到任务？”
我没有回答。
她苦笑了一下。
“果然。”
她把手机递给我。
屏幕上没有任何东西。
“我看不到你看到的。”
“但我脑子里也有系统。”
我的心一下沉了。
“它让你做什么？”
“扮演善良女主。”
“忍让，哭，接受保护。”
“不能主动争东西。”
“不能表现得太聪明。”
她看着我。
“如果我违背，它会惩罚我。”
我终于懂了，为什么她昨晚不签解约书。
不是她舍不得顾鸣轩。
是她不能主动脱离“被男主保护”的位置。
我问：“那你为什么提醒我？”
她沉默两秒。
“因为你的系统在训练你。”
“什么意思？”
“我的系统昨天提示过。”
“恶毒女配进入逆反阶段。”
“预计三次反向选择后，形成稳定行为模式。”
我指尖瞬间发凉。
也就是说，系统不是被我钻了空子。
它从第一步开始，就在记录我。
它甚至希望我习惯“看到任务就反着做”。
就在这时，我们两个人同时僵住。
苏月脸色变了。
我眼前也跳出新任务。
明日董事会。
宿主不得出席。
出席即判定严重违规。
苏月慢慢抬头。
“我的系统说的是相反的。”
我盯着她。
“它让你去？”
她摇头。
“它说，明天你一定会去。”
“而我必须坐在你的座位旁边。”
空气瞬间安静。
这是第一次，两套系统同时给出关于同一件事的指令。
一个让我别去。
一个断定我一定会去。
它们不是在命令我们。
更像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