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推辞。
“我不能喝酒。”
林知薇转头跟裴渡撒娇。
“阿渡,温小姐不给我面子。”
裴渡明知道我酒精过敏,却还是偏袒林知薇。
“喝一点没事,别让知薇难堪。”
是啊,对裴渡来说,没有什么比林知薇更重要。
我识趣的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一杯接一杯灌进胃里。
没一会儿,我浑身泛起**红疹,呼吸越发困难。
倒下去的那一刻,一双手稳稳将我扶住。
再次睁开眼,我躺在医院病房里。
看清坐在床边的男人,我竟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
沈屿怀……其实刚进宴厅,我就看到他了。
他是执掌海城半壁江山的风云人物。
就连心高气傲的裴渡,都忌惮他三分。
我没想到,救我的人是他。
见我醒了,沈屿怀站起身,居高临下睨着我。
语气带着几分讥诮。
“不能喝还作死,就这么爱裴渡?”
不等我开口,他无所谓的摆摆手。
“与我无关,我先走了。”
我喉咙发紧。
到了嘴边的话,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输完液已经是凌晨十二点了。
我打车回了住处。
疲惫的推开门,刚准备开灯,一道黑影骤然压了上来。
我被抵在门后。
对方夹杂着怒意的喘息落在我颈间。
“温晚,你是什么时候勾搭上沈屿怀的?”
裴渡在我肩头狠狠咬了一口。
“你们做到哪一步了?
我和沈屿怀谁更厉害?”
我吃痛推开他,眼中蓄满泪水。
“我喜欢的人是谁,你不知道吗?”
“看着你对别的女人好,我不难受吗?”
我抽泣起来。
“今晚我差点就死了!
谁送我去医院,我有得选吗?”
屋里的灯骤然亮起。
看清我满脸泪痕的模样,裴渡难得露出一丝慌乱。
可他开口,却是在为林知薇辩解。
“知薇只是有点骄纵,没什么坏心思,你别跟她计较。”
我忍不住问,“如果今晚我死了,你还护着林知薇吗?”
裴渡张了张口,却没给出答案。
这时,林知薇打来电话。
“阿渡,你去哪了?
我一个人在家好怕!”
裴渡放开我,没有半分犹豫。
出门前,他语气带着警告。
“今天这事我会给你补偿,但你不许找知薇麻烦!”
房门“砰”得合上。
我心底残存的一点念想,也彻底消磨殆尽。
我请了一周病假。
这期间,裴渡将名下的一套别墅过户给我。
这就是他所谓的补偿。
我转头将这套别墅还有他这些年送给我的珠宝首饰全部卖了。
看着***里九位数的余额,我心中欢喜。
毕竟没有人会跟钱过不去。
休完假,我去人事部**了离职手续。
回到工位收拾出一箱私人物品。
刚要走出公司大门,却被林知薇拦了下来。
她满脸嫌恶的瞪着我,咬牙切齿。
“你这**,勾引裴渡不够,还敢勾引沈屿怀?”
我已经离职,跟裴渡也没关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