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王队，刚才我跟常师傅已经把前院、后院都查了一遍。”
小蔡站在王队长面前，把调查结果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那两边的住户今天一天都没进过中院。前院阎阜贵一家，有人能替他们作证，确定他们没来过。后院刘海中家也是一样。”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许大茂是放映员，这会儿还在乡下放电影，估摸着要迟些才能回来。”
这时候，众人已经到了中院的冯家。
王队长正在屋里调查**案，小蔡带着常师傅从外面走了进来，顺便向他汇报刚才的情况。
常师傅是心理学方面的专家，四十多岁的年纪，身上带着几分读书人的气质。他听完小蔡的话，朝王队长点了点头。
王队长转头对冯睿说道：“冯睿同志，这位常师傅是侦测方面的专家。经过他的排查，前院和后院暂时都没有问题。你有什么看法？”
冯睿心里清楚，东西就是贾家人偷的。不过当着王队长的面，他只是点了点头。
“王队长，我相信你们的能力，也相信你们会给我一个公平的处理结果。”
见他这么配合，王队长对冯睿的态度明显好了几分。
“多谢你的信任。”
王队长接着说道：“目前中院这边，易中海夫妇和聋老**都出门探亲了，还没回来。这样一来，剩下的就只有贾家。小蔡，常师傅，咱们去贾家看看。”
他又和冯睿说了几句，在冯家继续做了一番调查，还向岳绮罗询问并记下了笔录。事情办完，王队长没有再耽搁，直接带着小蔡和常师傅去了贾家。
贾家的房门很快被敲响。
过了一会儿，门从里面吱呀一声打开，秦淮如探出头来。
“你们这是？”
她脸上摆出一副什么都不清楚的表情，又故意露出惊讶的模样。只是那点不自然，没能瞒过王队长的眼睛。
秦淮如很会装，可王队长也懒得跟她绕圈子，开口便说明来意：“我们是执法所的工作人员。今天冯睿家报了**案，现在过来调查情况，也要给你们做个口供，希望你们配合。”
屋里的贾张氏一听见外面的声音，立刻闭紧了嘴。
她这会儿正躺在床上，活像是猫碰上了老鼠，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自己一开口就露了馅。
秦淮如朝王队长身后扫了一眼，看到冯睿站在那里，眼底顿时掠过一抹冷意。她咬了咬牙，还是把门让开了。
“进来吧。我婆婆和几个孩子今天都没出门，待会儿肯定配合你们做笔录。”
王队长的脸色沉了下来。
“有没有出门，不是你说了算。在嫌疑彻底排除以前，四合院里的每一个人都有可能被怀疑。”
说完，他朝常师傅和小蔡抬了抬下巴：“你们进去，挨个问清楚。”
秦淮如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王队长看都没多看一眼。常师傅和小蔡也不废话，进了贾家的屋子，马上开始询问。
最先被问到的是槐花。
常师傅把问题问得很直接，可槐花像是事先被人吓唬过一样，不管问什么都闭着嘴，半个字也不肯往外吐。
问了好一会儿，常师傅只好摆摆手。
“换下一个。这孩子年纪太小，估计也问不出东西。”
小蔡摇头笑了笑，没再说什么，转而问起小当。
“姓名。”
“小当。”
“几岁？”
“四岁。”
“今天去了什么地方？”
小当回答得一本正经：“我哪儿也没去，就在家跟奶奶、哥哥槐花一起玩。”
不管常师傅怎么换着方式询问，她都**自己没出去，更没有偷东西，所有问题都回答得像什么也不知道。
常师傅的眉头渐渐拧了起来。
这孩子明摆着是在撒谎，而且年纪这么小，张口就来这一套，实在不是什么好脾气。
他的视线一转，落到了炕上躺着的贾张氏身上。
“贾婆子，说说你今天下午去了哪儿。”
贾张氏心里早就慌得不行，听到这话，却马上装出痛苦的样子，哼哼唧唧地应付起来。
“同志啊，我昨天才把腰摔了。这一整天，我都跟三个乖孙子待在家里呢。”
她一边说，一边又故意**了几声。
“我老**这副身子，动一下都费劲，哪儿还能往外跑？别说出院子了，就算让我离开贾家一步，我都办不到。”
贾家的客厅里，冯睿和岳绮罗正站在一旁。
听见贾张氏如此厚着脸皮装糊涂，冯睿心头一声冷笑。岳绮罗也弯了弯嘴角，目光落到了贾张氏躺着的土炕上。
下一刻，贾张氏忽然觉得身后发凉。
那股寒意直往后背里钻。紧跟着，她的腰上猛地传来一阵剧痛，像是疼到了骨头深处，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五官都跟着扭曲起来。
可即便疼成这样，她也偏偏喊不出声。
贾张氏莫名其妙地扭过头，正好对上岳绮罗笑盈盈的脸。
她心里顿时冒出一股恐惧。
这是咋回事？
秦淮如却没注意这些。她看着贾张氏面对执法人员的询问，居然还能装得像真的一样，心里立刻松了口气，甚至有些佩服这个婆婆。
还真是个人才！
常师傅和小蔡交换了一下眼神，随后又看向王队长。
王队长皱了皱眉。
“下一个。”
常师傅心里已经有了些判断，却没有就此停下，而是把目光投向床上的棒梗。
秦淮如见状，赶紧抢先说道：“我儿子棒梗这几天发了高烧，现在人还有些迷糊，今天一直在家里躺着。”
说着，她脸上露出自责之色。
“都怪我没把孩子照看好。我要是一直盯着他，他也不会变成这样，更不会烧得脑子都出问题。”
秦淮如说到这里，眼圈立刻红了，眼泪也顺势落了下来。
那些不清楚内情的人看见这一幕，没准还真会觉得贾家可怜。
常师傅却只是皱了下眉，转头对着棒梗开始问话。
“姓名。”
“我是***。”
“年龄。”
“我是***。”
“你今天上哪儿去了？”
“我是***……”
棒梗额头上贴着一条白色热毛巾，任凭常师傅问什么，嘴里翻来覆去就只有这一句。
屋里的气氛，突然僵住了。
常师傅和小蔡的嘴角同时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