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这东西专用于深山猎捕数百斤重的成年野猪。
整个夹子由精钢锻造,足足有几十斤重。
左右两侧半圆形铁圈上,布满一寸长粗壮锯齿。
中间两根精钢弹簧弹力极大。
一旦踩中底底夹板,机关瞬间触发。
锯齿直接合拢,铁钳般连骨头都能给直接打穿。
林建国坐起身,连衣服都懒得多穿,直接把巨型捕兽铁夹提了在手。
他走到墙角,拽了一张平白没用的破旧麻袋片。
推**门,外头寒气扑面而来。
深冬北风在胡同巷子里吹过,发出尖叫般的啸声。
四合院里黑黑暗暗,四周没有任何灯光。
林建国顺着青石板,走到大门边门廊下方。
他的车刚好停在自家窗前这块屋檐地上。
想扎前轮轮胎,就非得站在车胎正前方不可。
林建国端起几十斤重的特制捕兽铁夹,随手丢在车胎前面的黄泥石砖地上。
双手合力,把粗大的精钢弹簧全部拉开。
锯齿分开,中间一块四方踏板露在冷风中。
林建国又拉开破麻袋片,平平整整覆盖在捕兽铁夹上方。
经过这样一番布置,地上看去只是几张烂麻袋废品。
在这杂乱的四合院里,到处是煤渣碎步,多一块破麻袋绝不会惹人怀疑。
做完这一**作,林建国甚至没多停留片刻。
他转回东厢房,插上木门栓,倒了一杯开水坐在炉边。
他只管喝水等着听动静。
......
此时已是后半夜三点多。
寒气透骨。
中院一扇破木门开了道缝隙。
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钻了出来。
正是缩着脑袋、手脚贼兮兮的棒梗。
棒梗穿得臃肿,右手紧抓锋利的铁锥,左手提着那瓶臭轰轰的黑狗血。
他一两只眼扫向中院四周。
四下静寂无声,连前院老汪家养的那条大黄狗都在缩着睡觉。
“该死林建国,让你打我一巴掌,让你显摆自行车。”
棒梗嘴里骂骂咧咧,脚步十分阴贼。
他沿着连廊溜向东厢房方向。
风吹得他手直发麻,可为了能破坏林建国的财物,他跑得极为欢畅。
几十米路程,棒梗不到一分钟便摸到东侧房檐下。
眼前黑压压一团。
飞鸽自行车崭新的把手,在半个月光下透着亮漆光亮。
棒梗看着横梁,嘴里只吐冷沫。
“凭你也配骑车!”
棒梗先把那瓶黑狗血夹在咯肢窝底下。
他将右手中锋利无余的纳鞋底锥子高高举起。
铁锥头对准前面粗厚的胶胎。
只需一锥子压下去,轮胎瞬间就要破一口子,里面内胎必定报销。
为了扎得够深够彻底,棒梗身子往上一跳。
他整个**腿用力,一步往轮胎前面跨进。
脚板底踩着脏棉鞋,结结实实落向泥土。
棉鞋正好踩中伪装的破麻袋片。
踏实感瞬间消失。
脚底板直接踏上了那块捕兽铁夹的精钢机板。
极重重压下去,机关卡槽弹开。
那对特制重型野猪捕兽铁夹,带着千斤爆发巨力,从左右两边飞速向上闭合。
咔嚓!
一声尖锐粗野的钢铁交击响声,打破了寂静夜空。
数十长寸尖锐精钢锯齿,毫无阻碍切开棒梗厚棉鞋与破袄布料。
全部利齿一下贯穿进皮肉内部。
两根手腕粗细精钢弹簧猛然收缩到底,直接卡紧在骨头上。
棒梗大脑完全懵了一秒钟。
下一瞬,足以撕心裂肺的巨痛从腿部直接炸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