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手抓了几朵，搁在窗台上晒着。
窗户特意留了道缝，通风又透气。
咱得把话说明白，赵学成真没坏心眼。
纯粹就是想让这蘑菇见见光，消消毒。
……
翌日清晨，日上三竿。
赵学成蹬着自行车，准时打卡上班去了。
前脚刚走没影儿，后脚贾张氏就溜达出来了。
她在院里贼眉鼠眼地转悠了一圈。
确认四下无人，立马猫着腰窜到傻柱家窗前。
以前棒梗那小子爱顺手牵羊，傻柱心软，总留个窗缝方便他进出。
可自从跟贾家撕破脸，傻柱那是铁壁铜墙，门窗紧闭。
贾张氏使出了 ** 的劲儿，窗户纹丝不动。
“ ** ，傻柱这是防贼呢？”
她气得白眼直翻。
三大爷家里人多眼杂，不好下手。
琢磨片刻，她调转方向，直奔后院。
先摸到许大茂房门口。
趴在窗户上听了半天动静，里面静悄悄的。
许大茂伤筋动骨，在家躺着养伤，根本没精力折腾。
贾张氏心里犯嘀咕，没敢动手。
可俗话说得好，贼不走空。
要是空着手回去，她那小心脏肯定受不了。
于是，她又鬼鬼祟祟地挪到了赵学成家门前。
殊不知，这一切都被聋老**看得清清楚楚。
老**躲在暗处，本来想出声呵斥。
见贾张氏在傻柱那儿碰了钉子，便按兵不动。
站在赵学成家门外，贾张氏犹豫了。
想起之前赵学成的凶狠劲儿，她后背发凉。
可贪念像野草一样疯长，压倒了理智。
“偷点儿小东西，神不知鬼不觉。”
自我催眠成功后，她伸手去推门。
门把手冰凉，锁得死死的。
不死心，她又去捅窗户。
嘎吱一声轻响，窗户竟开了。
视线落在窗台上，那些硕大饱满的蘑菇映入眼帘。
贾张氏的眼珠子瞬间都绿了。
贾张氏哪认得这稀罕物。
可鼻子一嗅，直觉告诉她，这蘑菇绝对比肉香！
下一秒，她眼疾手快，一把*住塞进怀里。
走的时候，还顺手帮赵学成把窗户掩严实了。
啧啧啧，论起偷摸这一手，贾张氏绝对是祖师爷级别。
聋老**冷眼旁观，啥也没说。
上次傻柱没替赵学成求情，老**心里憋着气呢。
再说了，就偷俩蘑菇，多大点事？
老**懒得管这些闲杂人等。
……
晌午头，轧钢厂食堂里人声鼎沸。
马华在窗口忙得脚不沾地。
傻柱黑着脸，在一旁充当苦力打下手。
“哟，傻柱，现在马华是你师父了吧？”
“哈哈，真丢人现眼！”
“活该，谁让他平时嚣张！”
看热闹不嫌事大，工友们纷纷往枪口上撞。
不远处，赵学成正端着饭盒排队。
后背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他回头一看，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
“娄晓娥？你怎么在这儿？”
娄晓娥眨巴眨巴大眼睛，笑得一脸灿烂：“恩公，我现在可是正经的厂职工哦。”
赵学成心里咯噔一下：我去，这娘们该不会是冲着我来的吧？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娄晓娥一把夺过他的饭盒。
“恩公，您去旁边歇着，我帮您打饭。”
“不用。”
赵学成眉头紧锁，直接回绝，“我叫赵学成，别叫恩公，饭盒还我。”
他是真不想跟娄家大 ** 扯上半毛钱关系。
语气冷得像冰碴子。
娄晓娥碰了一鼻子灰，却没恼火。
轮到赵学成付款时，娄晓娥悄无声息地把粮票垫上了。
这一幕，正好被傻柱尽收眼底。
他心里顿时泛起了酸水。
娄晓娥长得不比秦淮茹差，年纪还轻，往人群里一站就是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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