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几个月后,沈茹月在私立医院生下了一个男孩。
宋昱平以为孩子的出生能让生活安定下来,却没想到这只是噩梦的开始。
沈茹月拒绝母乳喂养,因为怕身材走样。
她也不愿意起夜照顾孩子,嫌弃婴儿的哭声太吵。
她理直气壮地要求宋昱平承担全部的经济支出和照护安排。
“我给你生了儿子,我已经很辛苦了。”
“你总不能让我连个好觉都睡不成吧?”
宋昱平既要处理公司对他的**,又要应对家里无休止的索取。
他长期睡眠不足,整个人迅速消瘦下去。
沈茹月无法忍受生活质量的下降,开始频繁地回父母家。
她把孩子往我妈怀里一塞,自己跑去逛街做美容。
“妈,昱平现在抠门得很,连个高级育儿嫂都不肯请。”
“我只能把孩子带回来让您受累了。”
我妈抱着哭闹不止的婴儿,累得腰酸背痛。
她终于发现,这个从小被她偏爱的小女儿,享受着所有的**,却从不愿意真正承担任何家庭义务。
而沈思阳的日子更不好过。
失去集团的合作后,他的公司很快陷入了资金链断裂的危机。
为了偿还正常的经营贷款,他不得不把那栋新买的别墅**出售。
一家人被迫搬回了以前拥挤的老房子。
我爸坐在狭窄的客厅里,听着婴儿的啼哭和沈思阳的抱怨,烦躁地摔了茶杯。
“这日子没法过了!”
他拿出手机,试图联系我。
“晚星怎么说也是家里的一份子,她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我们家散了。”
“只要她肯回来替昱平说句话,昱平的工作保住了,思阳的生意也就能活了。”
他拨打我的电话,听到的只有冰冷的空号提示。
他试图通过微信找我,屏幕上却弹出了红色的感叹号。
他甚至去我以前的公司打听,却被告知我早就离职出国了。
直到这一刻,我爸才真正意识到。
我已经彻底从他们的世界里消失了。
没有人再会无底线地包容他们,也没有人再会替他们收拾烂摊子。
而在地球的另一端,我迎来了职业生涯的又一次跃升。
因为出色的运营能力,我被中心正式任命为远洋航线项目负责人。
我开始带领一支跨国团队,统筹从**到欧洲的复杂航线。
每天的日程被会议、谈判和航线规划填满。
我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穿梭在各个国际港口之间。
偶尔在深夜的高空航班上,我也会想起过去的那段日子。
想起那些为了迎合别人而压抑自己的时刻。
现在回想起来,只觉得像是一场荒诞的梦。
梦醒了,我依然是我自己。
我看着舷窗外的星空,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未来的路很长,但我知道,我再也不会为任何人停下脚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