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听到峰哥最后这句话,所有人都吓傻了。
林沫像被人拎小鸡一样重新拖起来,扔回到面包车里。
余则成和唐舒两人并排坐着,一个劲儿地把自己缩到最角落的位置。
“林沫,什么情况?你不是说这人是你朋友吗?”
“老子信了你的邪!以为是被人招待的贵客,没想到是羊入虎口!”
陆泽言就坐在我的旁边,他的手还紧紧地禁锢着我。
刚才还很用力,可现在却在发抖,他在害怕,害怕那个一眼就能预知的结果。
就在这时,警笛声突然炸开。
十几辆**从四面八方冲出来,车灯刺目,尖锐的警笛声划破长空。
那几辆面包车被堵在中间,前后左右,围得水泄不通。
“不许动!放下武器!”
全副武装的**冲下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每一个人。
峰哥的脸瞬间白了。
他手下那几个人还没来得及掏刀,就被按在地上,脸贴着土路,手被反剪到背后。
随即,有几名**走向了林沫和陆泽言等人。
“你们涉嫌私自偷渡边境,请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望着明晃晃的**,他们彻底慌了。
陆泽言倒退了几步,声音急促而颤抖:“**同志,误会,都是误会!”
“我们是来旅游的,真的不知道会闯到这种地方来!”
“我们也是被人骗了,我们是受害者啊!”
他说着,目光如毒蛇般扫向我,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指向我:
“她是我们的部门经理,这次旅行活动的主要负责人!”
“有什么问题,您直接找她就行!”
“我们都是公司员工,只是听从集体安排,根本不知道这是犯罪啊!”
余则成立刻跟上,点头如捣蒜:“对对对!**同志,我们都是被蒙在鼓里的!齐经理是这次活动的总负责人,路线、行程都是她定的。”
“我们只是跟着走而已,出了事应该找她负责!”
唐舒吓得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怯怯地看向我,声音带着哭腔:“齐经理……旅游路线不是你定的吗?”
“你知道这里有危险,怎么还安排我们过来?”
我正要张口反驳,陆泽言却快走几步,逼近我的面前。
他压低声音,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说:“念念,你先扛下来,就说这是公司制定的旅行路线,我们只是执行。只要把锅甩给公司,大家就都没事了。”
我看着他,看着他眼底那抹理所当然的算计,突然觉得荒谬至极。
讽刺。可笑。
这就是那个口口声声说要保护我的男朋友。
这就是那个在酒店里信誓旦旦说“出了任何事,我替你担责”的男人。
我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让周围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陆泽言,你有没有想过——”
“如果我真的承认下来,最终负责的人会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