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治疗床上除了刺目的鲜血,已经没有了宋知予的身影。
“她……她人呢?”
一阵锥心刺骨的寒凉掠过他的全身。
医护人员收拾着脏污的床单,惋惜道:“宋小姐刚才擅自用电**了……”
沈瑾言瞬间如遭雷击。
正要继续追问,一旁的邱明月冷笑一声。
“没想到她还挺能装的。”
“我只不过帮她戒掉矫情的坏毛病而已,她就又玩**的假把戏,还找人跟她打配合……”
沈瑾言闻言,迟疑片刻,随后刚才的紧张逐渐褪去。
毕竟宋知予闹着**的情况发生的太频繁。
每一次都让他神经紧绷,很多时候他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也抑郁了。
想到这里,他摇了摇头,企图把脑子里的紧张感驱散。
“算了,我也不想怪她。”
“可能这种电击疗法真的不适合她,要不然咱们再换一换方法吧。”
邱明月眼中闪过一抹**,咧了咧嘴角。
“行,都听你的。”
两个人并排离开时,女人回过头看向那一片狼藉,眼底掩盖不住得意。
回到家,沈瑾言立马来到卧室门前,正要扭动把手进门。
却发现门从里面反锁了。
“宋知予,胡闹也要有个限度。”
“你要是真的不喜欢这种治疗方法,我可以把你送回心理医生那里,继续接受催眠治疗。”
可卧室内没有任何回应。
邱明月双手环胸地站在那里。
“你别哄她,女人就是这样的,越哄越蹬鼻子上脸,永远把自己当成小公主。”
“晾她两天,她自己就想明白了。”
沈瑾言想了想,点点头。
“好,慢慢来吧。”
“你的胳膊怎么样了?还疼吗?”
女人直接拆了纱布,嗤之以鼻:
“我可不像某人那么矫情,早就不疼了。”
“怎么样,要不要再聚一聚,算是给兄弟们赔礼道歉?”
沈瑾言点头答应。
再一次聚会,所有人看到宋知予没来,全都松了口气。
“言哥,你总算不带她来了,要不然我们都害怕她。”
“昨天的那个阵仗简直不得了,你怎么就找了一个神经……”
沈瑾言猛地抬头,紧紧皱眉。
“说话注意一点。”
在那人闭嘴以后,他才缓缓收回了目光。
这些年他已经习惯替宋知予解释,也习惯保护她。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无法接受别人说宋知予的坏话。
气氛在邱明月的调和中继续热闹起来。
沈瑾言一直都盯着手机,烦躁感扑面而来。
换做是以前,宋知予不超过一个小时就会打电话联系他。
而他也会第一时间赶回家,习惯性地替她催吐***,帮她包扎伤口……
可如今,对话框里空空荡荡。
正在这时,餐桌上有人惊呼一声:
“我去,这人不是宋知予吗?”
沈瑾言下意识抢过手机,看清了新闻上面的内容。
港城精神病院一患者用电**,现在仍在抢救当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