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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目刚开始很忙。
白天开会,晚上核对数据,有时凌晨两点还在改方案。
从前裴景川不喜欢我加班。
他总说女人没必要那么拼,反正结婚后,两个人的工资够花。
可真到了工作上,我才发现自己比想象中更能扛。
第一个月的评估,我拿了组内第一。
经理拍了拍我的肩。
“你以前申请过驻外,怎么又撤了?”
“当时脑子不太清醒。”
“现在清醒了?”
我笑了笑。
“差不多吧。”
那天晚上,国内的共同好友给我发来消息。
景川是不是疯了?天天往你公司跑。
他还找到你们领导家里去了,被人直接赶出来。
你真不告诉他地址?
我回复。
别说。
对方正在输入了很久。
他把你落在家里的检查单翻出来了。
你胃出血住院,他真不知道?
我没有回答。
检查单一直压在床头柜里。
那晚我从医院回家,裴景川正在客厅给沈棠打电话。
我想告诉他,医生说我再拖下去会出大问题。
可他冲我摆了摆手。
“先别说话,沈棠那边正烦着呢。”
于是我把检查单收了起来。
后来,他再也没问。
几天后,我收到他发来的邮件。
你住院那晚,我为什么不知道?
我第一次回复了他。
因为你当时在陪沈棠。
邮件发出去不到一分钟,他便回了。
对不起。
又过了几分钟。
林晚,我真的不知道。
我盯着屏幕,打下一行字。
你不是不知道。
你只是没空知道。
发完,我把他的邮箱也拉进了黑名单。
晚上十一点,一个国内号码打进公司值班室。
同事接完,表情古怪地叫我。
“有个叫沈棠的,说一定要找你。”
我接起电话。
沈棠劈头盖脸便来了一句。
“林晚,你满意了吧?”
“景川把我**。”
“他还让我以后别再找他。”
她咬着牙问我。
“你都走了,还非要逼他跟我绝交,有意思吗?”
我差点被沈棠气笑。
“我逼他?”
“不是你还能是谁?”
电话那边安静下来。
我接着说:“沈棠,你不是赢了吗?”
“他最后选的还是你。”
“你现在跑来质问我干什么?”
沈棠的呼吸有些重。
“他去找我是因为我不舒服。”
“对啊,你不舒服,他就去了。我胃出血,他让我自己叫车。”
“你应该挺得意的。”
“怎么,现在又嫌赢得不够彻底?”
沈棠半天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冷笑。
“删除游戏是我提的,可东西是他自己删的。”
“婚纱也是他同意让我试的。”
“你有本事冲他发火,少把账算在我头上。”
“你说得对。”
我的语气很平静。
“所以我不要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