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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母亲身上的大衣和院子里的奥迪，婆婆彻底认定我在撒谎。
“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母亲茫然地看着屋里的人。
“清清，出什么事了？”
宋婉主动走到她面前。
“阿姨，嫂子说您得了癌症，想从我们家的存款里拿两万给您做手术。”
母亲脸色一变。
她急忙解开大衣，从怀里取出一个磨损的厉害的布包。
布包里装着一沓零钱，最大的面额只有二十元。
“清清，我说了不治，你怎么还来拿钱？”
母亲将布包塞进我手里。
“这里有两千三百块，是我这几个月攒下来的工资，你留着产检和生孩子用。”
我把钱推回去。
“医生说早期可以治，钱的事我会想办法。”
母亲眼圈泛红。
“你怀着孩子，不能因为我和婆家闹矛盾。”
她走到婆婆面前。
“亲家母，清清从小就懂事，她肯定不会故意骗你们的钱。”
“我在别人家做住家保姆，照片里的房子和车都属于雇主。”
“今天雇主知道我生病，才让司机送我过来。”
婆婆指向她身上的大衣。
“这件衣服也是雇主的？”
母亲局促地点头。
“老**前几年买的，后来长胖穿不下，就给了我。”
一个亲戚拿起母亲的布包，翻出里面皱巴巴的零钱。
“住着别墅，坐着奥迪，还特意准备一包零钱过来卖惨？”
母亲急忙摇头。
“这些真是我一点点攒下来的。”
宋婉的心声适时响起。
阿姨和嫂子肯定提前商量好了，一个说自己是保姆，一个拿零钱装穷。
她们知道事情败露，还拿这么个破包来演戏。
妈妈心软，要是相信她们，养老钱就保不住了。
婆婆一把夺走母亲手里的诊断书。
“你们母女演够了吗？”
她将诊断书撕成两半，纸片落在母亲脚边。
母亲弯腰去捡，却被婆婆推得后退了几步。
“穿三万八的大衣来我们家哭穷，你们真当周家人都是傻子？”
我扶住母亲。
“我**雇主姓赵，你们可以现在打电话核实。”
“谁知道电话那头是不是你找来的演员？”
周明远也失望地看着我。
“许清，你不要我们的小家了吗？为什么要拉着**一起骗我们？”
母亲急得眼泪直掉。
“明远，清清没有骗你，治病我自己想办法，一分都不会要你们的。”
“你别因为我和清清离婚，她还怀着你的孩子。”
母亲说着便要下跪。
我抓住她的胳膊。
“妈，不要求他们。”
宋婉站在婆婆身边，轻轻叹了一口气。
嫂子嘴上说不求人，心里肯定还惦记那张存折。
只要妈妈不松口，她们待会儿就会拿孩子威胁哥哥。
周明远听见后，挡在了柜子前。
“这两万我不会给，你再闹下去，我们只能离婚。”
母亲紧紧抓住我的手。
“清清，妈不治了，妈不能拖累你。”
婆婆打**门，把母亲往外撵。
“带着你的东西，滚。”
一直等在院里的司机看见母亲被赶出来，立刻绕到奥迪后排拉开车门。
赵老**扶着车门下车，另一侧的律师和市中心医院院长也跟了下来。
她看见母亲脸上的泪，拐杖重重敲在地上。
“谁欺负我的救命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