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店工作完，她还要赶去超市做夜班理货员，整理货架到凌晨。
“晓晴，你效率真高，要不要长期干？”超市领班夸她。
“谢谢，但我可能做不久。”晓晴的声音有些低沉，“我总得去上大学的。”
她还在家教中心兼职，教小学生数学，家长们都夸她耐心。
“张老师，你教得太好了，我们家孩子成绩进步好多！”一个家长感激地说。
“谢谢。”晓晴微笑，心里却酸涩。
一次在咖啡店，晓晴因连续工作太累晕倒在后厨，同事小李送她去急诊，医生说她严重睡眠不足。
她却笑着说：“没事，我得攒钱考大学。”小李私下对同事说，晓晴的眼神让人觉得她背负了太多。
在超市，她认识了一位癌症康复的老员工老周，老周鼓励她追梦，她却说：“有些梦，不是为自己追的。”老周听出了弦外之音。
家教中心的一个小男孩送她一幅画，画上是一个女孩站在大学门口，旁边写着“张老师要考上名校哦！”晓晴把画夹在书里，每次看到都忍不住落泪。
她把工资藏在书桌抽屉，张母发现后，她谎称是补习班的奖学金，张母半信半疑。
06
2024年6月，张晓晴迎来了第九次高考。
“晓晴，别紧张，发挥正常就行。”张父送她去考场，语气里满是鼓励。
“爸，我知道。”晓晴看着窗外的街景，心里五味杂陈。
这可能是她最后一次高考了。
考场外，张父和张母像往年一样焦急等待。
“希望这次能考好。”张母双手合十，默默祈祷。
“考了这么多年，应该没问题。”张父安慰妻子，但语气里带着不确定。
两天**很快结束，晓晴的表现一如既往地稳定，她的知识储备早已远超普通考生。
“考得怎么样？”张父问。
“还行吧。”晓晴的回答和平时一样，淡淡的。
“晓晴，不管结果怎样，我们都不怪你。”张母拍拍女儿的肩，“要是还不行，咱们就不考了，好吗？”
晓晴看着母亲期待的眼神，心里一痛：“妈，再等等吧，成绩出来再说。”
高考前，晓晴在考场外遇到老同学小周，小周已是公司主管，惊讶地说：“晓晴，你还在复读？想当状元啊？”
晓晴苦笑：“我只想把每一次都考到最好。”
查成绩那天，她独自盯着电脑，680分的成绩单让她低声说：“又一张通知书，又一个谎言。”
她翻开一本旧笔记本，里面夹着历年的成绩单，每张都用蓝笔写着“放弃”。
张母为庆祝做了满桌菜，邀了亲戚来家，亲戚们夸晓晴考得好，她却笑容僵硬，借口头晕回房。
07
6月25日，成绩发布当天，晓晴坐在电脑前，手指悬在鼠标上，迟迟不敢点开。
“晓晴，查了吗？多少分？”张父急切地问。
“还没。”晓晴深吸一口气，“爸妈，不管多少分，你们别失望，好吗？”
“不会失望，你尽力了就行。”张母握住女儿的手，眼中满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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