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屹是在第三天晚上回到现代的。
那天下午他收了摊，把帆布包里的最后几罐罐头和饼干全部转移到了货场那间铁皮棚屋里。回到赵老头帐篷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他坐在帐篷里把枪拆开擦了一遍，重新上油装好，然后把晶核分门别类装进外套内袋里——三十二颗灰晶，六颗蓝晶。他朝赵老头点了点头，然后闭上眼睛，让呼吸慢下来，意识缓缓下沉，指尖碰触到银环的环面。暖意从环体传来，拉扯感包裹了他，几秒钟后他的后背撞上了出租屋的地板。
他躺在出租屋地面上睁开眼，天花板的灯管亮着，手机搁在床头柜上，屏幕上显示晚上九点四十七分。他把外套脱下来，从内袋里把晶核倒出来，一颗一颗码在桌面上。三十二颗灰晶，六颗蓝晶，这些是在荒原上一个多星期里积攒的。蓝晶在台灯的光线下泛着一种很浅的蓝色光泽，像是凝固的水波冻在了石头里。灰晶则暗淡得多，哑光质感的表面偶尔闪过一丝微光。
沈屹拿起一颗蓝晶握在掌心里，闭上眼睛，试着在意识里触碰银环里那些信息——定点标记传送、储物空间、肉身活化。他的意识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