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娃娃脸绷着,话倒实在:“青哥气场太猛,压得他们连屁都不敢放。”
顿了顿,又补一句:“不过……真没料到,两个大佬软成这样。”
张简绥噗嗤笑出声,眼皮都没掀。
“阿积,听过没?集团不是一个人扛的。”
“社团?更不是单打独斗的地盘。”
阿积握方向盘的手一紧,没接话,只把这话嚼碎了咽进肚里。
车轮碾过霓虹,一路朝铜锣*深处开去。
门一关,茶几上立马堆起俩鼓囊囊皮箱。
张简绥哗啦拉开拉链,一股油墨混皮革的味儿直冲脑门。
飘哥和大老潘的“见面礼”
——一千万,整整齐齐。
他指尖划过钞票边,眼皮都不眨,心念往系统里一扎。
叮!
一千万秒没,换回香奈儿、古驰、LV**生产线和秘方。
设备图纸全躺系统里,随时能搬。
账户瞬间见底。
张简绥捏着眉心叹气。
厂子在哪?工人招谁?原料从哪来?样样烧钱。
有那么一秒,他真想翻通讯录找贵利佬借点周转。
念头刚冒头,就被他自己掐灭了。
张简绥在铜锣*跺跺脚,整条街都得晃三晃。
谁敢借他钱?借了敢催?
“港生。”
他抬眼盯住对面埋头算账的姑娘。
港生抬头,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推过来,眉头轻轻一拧:“厂房找到了。”
“挨着三号码头,走路五分钟。”
“地方够大,仓库俩,够你折腾。”
“但是……”
“但是啥?”
“老板狮子大开口。”
她指尖点着地址:“一年一千万,只租不卖,还得 upfront 付三年。”
张简绥扫了眼平面图,眼睛唰地亮了。
码头近,货轮靠岸直接卸货。
空间足,以后流水线铺开、仓库加层都不用愁。
表面做高仿包,背地贴牌家电偷运过境——这盘棋,他早下好了。
仿货累,赚得少,图个安稳。
真正肥肉,在**。
港岛家家户户彩电嗡嗡响,电脑都摆上书桌。
可关口那边呢?
万元户摆台黑白电视,邻居得围一圈看稀奇。
市场大得能跑马。
更绝的是汇率差。
美金兑***一比五,兑港币却是一比八。
八百块收台九成新彩电,贴个自家标,转手卖三千块***。
银行一兑,再换回港币,到手四千八。
一台净赚三千多。
千吨货轮一趟拉满,上千台起步……
月入小目标?真不是吹牛。
“只租不卖?还要三千万?”
张简绥嗤笑一声,资料啪地拍桌上,“走,见见这位想吞大象的老板。”
起身顺手抄起电话:“飞全,带人去老昌发工厂区,三号码头边上。”
“家伙备齐,万一老板眼神不好使,咱帮他擦擦眼。”
车停在一片野草堆前。
风一吹,半人高的荒草哗哗响。
红砖厂房歪斜立着,墙皮剥落,铁门锈穿。
要不是骨架还在,真以为这儿被扔了十年。
“就是这儿。”
港生手指荒地:“王老板以前挺风光,赌红了眼,厂子设备全当废铁卖了。”
“外面还欠几百万 。”
“现在只剩这块地和空壳厂房能换钱。”
张简绥眯眼扫视。
地值钱,更绝的是位置——紧挨码头,水陆双通,视野敞亮。
这地方,正合他搞跨境生意的胃口。
“人呢?”
“在老保安室里躺着。”
阿积没吭声,大步往前带路。
推开锈死的铁门,几步就见歪斜砖房。
门虚掩着,鼾声震得窗框嗡嗡响。
阿积回头瞅张简绥一眼,见他点头,抬脚就踹。
“哐当!”
木板门飞出去,灰土扑簌簌往下掉。
一股酒臭混着馊汗味直冲脑门。
港生立马捂住鼻子,小脸皱成一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