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厂长没忍住：“我！开门！”

钱卫国立即把食物放进空间，只留半锅鸡汤和一个馒头，连桌上的骨头都收拾的干干净净。

做到万无一失，钱卫国才打开门。

“厂长、**，你们怎么来了，吃过饭没有，我去食堂买几个馒头，您二位在这对付一口”。

“卫国同志很客气嘛”。

何**拿出两包茶叶塞进钱卫国怀里，不假思索踏进办公室。

“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咱们不能白吃的菜，两包茶叶就当交换了”。

话说完，看到桌上只剩半锅鸡汤，一块肉都没有，何**脸顿时黑了下来。

扭头看向江厂长，脸上满是疑惑，心想他刺探的什么军情，连底都没摸清就上门。

江厂长看到桌上的战况，也是一脸懵，用力嗅了嗅鼻子，好像缺了炖肉的味道。

现在也不管红脸还是白脸了，江厂长盯着钱卫国，拿起筷子在锅里搅了搅。

“就一锅汤？你把炖肉藏哪了！”

“没有肉，现在大家条件都不好，能有一碗汤就不错了，工人兄弟姐妹吃的可是萝卜白菜”，钱卫国说得大义凛然。

“你小子少跟我打马虎眼”。

江厂长克制脾气，语气变得柔和：“卫国啊，你江叔就爱喝点小酒，吃口肉菜，快把炖肉拿出来吧”。

“您不是每天晚上都有肉菜吃吗，怎么看您比我还馋”，钱卫国不解。

江厂长再次絮叨：“晚上是有招待餐，但那帮兔崽子跟**鬼投胎一样，跟他们没法细嚼慢咽，还是跟何**边喝边聊有意思”。

想到每次招待餐跟打仗一样，江厂长就重重叹了口气。

“中午饭点过了，我哪有肉菜”。

钱卫国还是拒绝了，上次被吃了一顿，一点好处没捞到，还倒贴四瓶酒钱。

“你收了我的茶叶，不弄个肉菜过来，说不过去吧”，何**也拿起筷子在锅里搅了搅，越搅心越凉，骨头渣都没见到。

钱卫国连忙把茶叶放回何**面前。

“我小小年纪又不抽烟，喝什么茶叶，喝野鸡汤就挺好”。

说话声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只看见嘴巴在动。

“你小子说什么呢！声音大点”，何**一拍桌子，眼睛瞪的像铜铃。

钱卫国嘿嘿一笑，开始哭穷：“您二位是领导，孝敬你们是应该的，可现在是自然灾害时期，谁家都没有余粮，肉蛋就更难了，吃了我一顿还不够，又想吃白食，这可不是领导做派”。

“你小子说话注意点！谁吃白食了”，江厂长突然嗓门大了一倍，脸红脖子粗的。

钱卫国知道这是被他戳中痛处，江厂长面子挂不住了。

不过这里就他们仨，也没外人在场，倒不怕领导颜面尽失。

何**安抚住江厂长，茶叶再次推到钱卫国面前：“茶叶你收着，就当上一顿饭钱，今天中午你弄来一碗肉，我那两盒麦乳精就归你了”。

现在麦乳精真算营养品，而且没点手段根本弄不来，属实是稀缺品。

钱卫国摸了摸光秃秃的下巴，随即点点头：“这笔买卖划算，咱们是以物换物，不算投机倒把吧”。

“废什么话”。

江厂长一脚踢在钱卫国**上，又不知从哪掏出两张酒票，催促道：“快去快回，带两瓶酒，钱你先垫着”。

钱卫国不跟他计较，出去转了一圈，一刻钟不到就回来了。

还是两瓶60度的高沟酒，菜是他吃剩下的拼盘。

有卤猪头肉，炖排骨，手撕兔肉，全部汇总在一只大海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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