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他上家是贺钊,椅子正好放在两人之间。
江汀月走过去坐好,无视贺钊满是攻击性的目光。
有侍应生上来送棉花糖,贺筠自己不吃,却主动拿了一支给她。
“谢谢老公。”江汀月说。
贺筠勾了下唇角。
“筠哥跟嫂子好恩爱啊,果然真夫妻是最好磕的。”坐在贺筠对面的堂妹夸张地说。
贺筠勾着唇角没搭腔,江汀月也不知道说什么合适,对那位堂妹友善笑笑。
余光一瞥,她又看到了贺筠一脸不屑的神色。
江汀月这么不内耗的人,都忍不住怀疑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他。
打了两局后,那位堂妹不想玩了,站起身问江汀月:“嫂子会吗?过来替我。”
江汀月便坐到了她的位置,贺钊的上家。
贺钊突然开口道:“堂嫂,咱们话先说在前面,玩可以,输了可别哭。”
贺钊这番话恶意满满。
上次江汀月在贺家听到类似的话,还是贺爸那句:希望你们家不要有穷亲戚找上门。
她下意识看一眼贺筠,想看看贺筠是什么态度。
如果贺筠无所谓,她也不是不能忍。
贺筠眯着一双黑眸看过去,不咸不淡开口:“还没玩就觉得你嫂子会输,你挺狂啊。”
“堂嫂长了一张爱哭的脸,不怪我多提醒一句。”
贺钊还是那副语气,几分漫不经心的样子,“毕竟,也不是谁都是像莱姐那样的女强人,打落牙往肚子里咽,流血不流泪。”
莱姐?哪个莱姐?江莱吗?
要不是回回都看见江莱对着贺筠哭,江汀月都快信了。
原来在其他人心里,她居然是这样坚强的大女主形象吗?
人果然有很多面。
江汀月这才知道贺钊的敌意从何而来。
——原来是月光姐的兵。
贺筠冷笑:“江莱现在在西伯利亚挖土豆,你要是想她,我可以把你送过去陪她。”
贺钊:“只有我想她吗?”
后半句江汀月能懂,自行在心里补全了:难道你不想她吗?
为了给贺筠挽尊,她果断岔开话题,一脸认真地问:“堂弟,我泪腺没有那么发达,不是个爱哭的人。你单凭长相就给我贴标签,是因为见过的女性样本太少吗?”
这番话不软不硬,就看怎么理解。
说真诚发问,闲聊天,也可以,毕竟江汀月语气、神色也不像挑衅。
但贺钊对她有成见,怎么听都是一种阴阳怪气,说他没见过世面。
不等贺钊开口,江汀月的上家,另一位堂哥“噗嗤”一声乐了。
“弟妹真聪明,你可是说对了。阿钊中学就开始上男校,大学读军校,别说女人,他接触到的蚊子都是公的。”
江汀月瞪大眼睛。
自己随口一问,怎么还打到了人家七寸上?
贺筠也乐了,他伸手搭上了江汀月的椅背,头微微偏向她。
嘴上却对堂哥道:“我家**师看人准着呢。”
他凑得近,语气又宠得不像话,江汀月双颊暗暗发烧。
贺钊很有点下不来台,一张脸像打翻了调色盘,但到底没再说什么。
牌局开始,江汀月坐在贺钊上家。
能看出贺钊在跟她较劲,打牌时总想压她一头。
见他这样,江汀月也被逼出了小孩心性,开始较劲。
学霸的记忆力和分析力带到了牌桌上,江汀月不仅一张牌没给贺钊喂,还截胡了他两次。
他们没有赌注,不赢房子不赢地的,可江汀月就是觉得挺痛快。
两圈下来,贺钊一把没赢,她心里那点气也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