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沈公公!沈公公,您这几天去哪了?我还以为您早出去了…”黄彦仔细一看,来人居然是沈峻,好几天没人理的黄彦顿时像打开了话**一样说个没完。
沈峻也不理他,坐在角落偏过头去连看也不想看他一眼。
黄彦拖着个伤腿凑过来:“沈公公,你怎么被抓进来了?怎么又消失了这好久,上哪去了你?”
“你省点力气行不行,别来烦我,还是想想自己啥时候挨刀吧!对了,你所犯之罪,怕是挨刀都不够!听说那秦嵩秦大人准备活剐了你!”沈峻也不看他,自顾自的说道。
“沈公公,本朝已无剐刑!你不用在此鼓唇弄舌吓唬我?我为国锄奸,以后可是要青史留名的!”黄彦坐在地上,不相信的说道。
“呸!留名?你个臭太监留个屁的名,你还不知道吧?你的同党把太后都杀了,就和你作案相隔一两个时辰!”沈峻白了黄彦一眼说道。
“什么?你说清楚?什么同党?太后怎么了?”黄彦着急的问道:“哎呦…呦!”他急于想凑过来问沈峻,居然忘了他的伤腿,镣铐不知怎的拖到伤口上,把他痛的龇牙咧嘴起来。
沈峻盯着他说道:“你死不死我管不着,你把我连累惨了!你该不会忘了在车马监的时候我是怎么对你的了吧?”
这黄彦进宫时是威宗承运十五年,供职于车马监,而沈峻当时是车马监的监事。
在黄彦进宫后的第二年,有次喝醉酒踢翻了灯盏,灯盏失火烧掉了皇帝仪仗的一面龙旗。按内**的规定这个罪过要廷杖五十,可挨这五十廷杖的人,十有八九都会毙命当场!还是多亏了沈峻从中周旋才保住他一条命。
“沈公公,你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太后怎么了!又如何会把你连累进来!”黄彦不答话,只着急的问道。
“在你毒杀丞相几人之后,有人去元极宫把太后毒死了!而那凶手作案时,却扮做了我的模样!你说?这不是把我坑苦了吗?现在我是有嘴也说不清,真要跟着你这个蠢货死在这事上!”沈峻气的好像要扑上去把黄彦狠揍一顿才能解恨!
“可我,可我真的未与谁同谋!我本意是为国锄奸才杀了那**、孙涣!可这太后之死的的确确和我无关啊!”黄彦摊开手,无奈的说道。
“你不用和我说这些,你说的清也好,说不清也罢。你杀了丞相几人,死有余辜。可我做什么了,被你牵扯进来!”沈峻越说越气,脸涨的通红:“你还想青史留名?我看你要遗臭万年!你定是无形中被人利用,赔**的性命不说,还要连累许多人!”
黄彦听到此处,呆呆的坐在那里,难道自己为国锄奸的义举真是被人利用?若要真照沈峻这么说,自己梦寐以求的青史留名只能是黄粱一梦了!
黄彦此时突然问道:“沈公公,那毒死太后的也是雪山盖顶红?”
“是呀!和你毒死丞相几人的毒是一样的,现在都察院派了个王大人来查办此案,一旦抓到你的同伙,你小子就等着挨剐吧!对了,你老家还有人没?他们也一个都跑不了!杀太后,这还了得?”沈峻回答道:“关键是把我也连累了,至少得判我个斩刑!唉!”
黄彦着急的喊道:“我真没同伙啊!太后被谁杀的我真的不清楚啊!”
“你别冲我嚷嚷!你在刑部大堂不是挺英勇嘛,大义凛然,为国锄奸!现在急个什么劲儿?有话和王大人说去!我还要睡觉。”说罢,沈峻躺下,把脸冲墙任凭黄彦再叫嚷也不理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