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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宽慰,忽然觉得养着他也很好。
只是我不受宠,在宫中寸步难行。
月例也被管事克扣。
乌生的药不能断。
我亲自去了御药房,拿出积蓄抓药。
抓完药的归途。
远处忽传来熟悉的声音。
「二哥,你病成这样,怎地还出来?」
「快些喝药,我陪你回去。」
我停下脚步。
不远处。
两个孩子坐在秋千上。
流明欲言又止:「小妹,你可觉得......二哥的母妃变了?」
他幼时体魄最健。
如今病容恹恹,单薄得陌生。
我攥紧药包。
祁嫔还是动手了。
上一世,她为争宠给流明下药。
这一世,无我庇护,他终究没躲过去。
我本想绕道。
他却骤然抬眼。
朝我快步走来。
目光扫过我手中的药包。
他低咳两声,笑容得意。
「母亲不是说不能违背誓约?」
「得知我病了,就这般急切来送药?」
我没有说话。
他越发笃定。
「也是,你总是舍不得我们。」
「不过——」
他抱着手臂,「你只是昭仪,御药房给你的,怕是并非好药。」
「这些药,还是留给自己吧。」
「我有母妃照料足矣。」
我这才明白。
他误会了。
可乌生的事,没必要同他们解释。
我收好药包,轻声道:「好,我知道了。」
他错愕:「就这样?」
我颔首。
「二位殿下慢慢逛。」
「我先回去了。」
转身之际,我终究迟疑了。
数年母子情分,到底不忍看他们受苦。
我回头:「六皇子,少喝些祁嫔送的补汤。」
「七公主也是,莫要亲近贵妃,她会害了你。」
流雪瞬间通红双眼。
她跑过来,狠狠推开我。
「你为何总污蔑我母妃!」
「她才是疼我的人!不许污蔑她!」
我身形踉跄。
心彻底冷了。
既然提醒过了。
他们信谁,要如何,皆与我无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