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1章

第1章

他还要装 优优 2026-08-31 18:03:52




老公程砚是个公认的好男人,不抽烟,不喝酒,平时下班就回家。

甚至我重感冒发烧到三十九度时,他立马主动包揽了做饭的任务,把我按在床上休息。

然而短短半小时,他打来了五个电话。

「黎黎,葱在哪里?」

「排骨要焯水吗?怎么焯?」

「找不到生抽了,老抽行不行?」

当我拖着虚弱的身体走到厨房,看到流理台上满是水渍和掉落的菜叶,而程砚正端着一盘半生不熟的排骨,一脸求表扬地看着我:「老婆,我厉害吧?」

那一刻,我没有被照顾的感动。

只有一眼望到头的深深绝望与疲惫感。

......

怪不得都说婚姻里,最怕无色无味的剧毒老实人。

我看着还对我傻笑的程砚,心中涌现出一股无力感,直接开口:「废物。」

哪怕点个上档次的外卖,我也不至于将程砚的装傻扮勤看做对我三年爱情的耻辱。

程砚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端着那盘还在滴着血水的排骨,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黎黎,你怎么骂人呢?」

他把盘子重重地搁在沾满油污的流理台上,小声抱怨道:「我下班连口水都没喝,看你生病特意下厨给你做饭。」

「你不领情就算了,凭什么骂我废物?」

见我没搭话,程砚的眼眶甚至委屈地红了一圈,眼泪挂在睫毛上。

站在一片狼藉的厨房里,仿佛他才是那个高烧三十九度却还要被逼着干活的可怜人。

我看着地上的水渍,烂掉的葱根,从冰箱里翻出来又随手丢在台面上的半包挂面。

以及被水泡得发胀的米,还有旁边那口已经被烧得底发黑的珐琅锅。

整个人糟糕透了,头痛欲裂。

那口锅,是我去年过生日的时候闺蜜乔乔送的礼物。

进口珐琅铸铁锅,我平时用的时候都小心翼翼地保养,从来舍不得用金属铲去碰它。

现在它一眼看过去就知道已经完全报废了。

程砚一向如此,打着为我好的名义,做一些蠢事。

偏偏一说他,他就委屈。

三个月前,我随口提了一句想吃他老家的手擀面。

程砚自告奋勇去和面,面粉撒了整整半个厨房,案板上、灶台上、抽油烟机上全是白花花的一片。

最后面团硬得咬不动,下锅煮了二十分钟里面还是生的。

我不仅饿着肚子,还花了整整两个小时清理地砖缝隙里的面糊。

当时,他也是站在旁边,举着沾满面粉的手,一脸无辜地说:「我太笨了,但我也是想让你开心啊。」

「下次还是你做吧,你做得好吃。」

于是,真的就有了无数个下次。

衣服他洗,永远会把我的真丝衬衫和他的掉色牛仔裤混在一起,把我的白裙子染成灰蓝色,最后我只能自己接手所有洗衣工作。

地他拖,永远只拖客厅中央那一小块,沙发底下、床底下、墙角全是厚厚的灰尘,最后我只能重新再拖一遍。

碗他刷,永远刷不干净,碗底残留的油渍干了以后结成**的痂,我得全部返工。

每一次,他都会用极其委屈和讨好的语气说:「我真的不会嘛,你教教我。」

我教过他,不止一次。

教他怎么做饭、怎么分类洗衣服、怎么用吸尘器、怎么洗碗。

每一次教学的最后,他都会说「太难了记不住」,然后下一次继续搞砸。教他的时间成本和情绪成本,远远超过了我自己做。

久而久之,我顺理成章地接管了家里百分之九十的家务。

还要面对他每次朋友聚会时那副「我老婆最能干」的得意嘴脸,仿佛我的辛劳是他炫耀的资本。

而他,依然是朋友眼里那个「下班就回家陪老婆」的绝世好男人。

我收回视线,转身往卧室走。

「你不吃了吗?」他在我身后喊。

我关上卧室门,落锁。

喉咙干得冒烟,浑身关节都在痛,太阳穴一跳一跳的,像有人拿着小锤子在里面敲。

我靠在床头,拿出手机,点开外***,给自己点了一份一百二十块钱的鲍鱼干贝粥。

门外传来程砚走动的声音。

他在客厅里看电视,声音开得很大,综艺节目里夸张的笑声隔着门板传进来,刺得我耳朵疼。

过了一会儿,外卖员敲门。

我听见程砚开门,然后走到卧室门外拧了拧门把手。

「门怎么锁了?黎黎,你的外卖。你点外卖怎么不叫我的份?我也没吃饭啊。」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天真的委屈,好像我背着他偷吃是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过。

我下床,拉开门。

从他手里抽过外卖袋,当着他的面,再次把门关上。

只差一厘米,门板就要拍上他的鼻子。

「黎黎!你发什么神经?我都说了我不会做饭,你生着病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程砚在门外抬高了声音,语气从委屈变成了愤怒。

我没有理他,打开餐盒,慢慢喝粥。

热腾腾的粥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终于有了一点暖意。

我吃完粥,吃了一粒退烧药,躺下闭上眼睛。

门外的电视声响到半夜十一点才停。

我翻了个身,裹紧被子。

手机屏幕上,程砚没有发来任何一条消息。

这就是我谈了三年的男朋友,这就是我原本准备下个月带回家见父母的人。

==>戳我阅读全本<===

设置
手机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