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再晚一会儿,某些人又要嚷嚷喉咙痛了。”
苏瑶捧着水杯甜甜道谢。
随即偏头看向站在一步开外,脸色煞白的我。
“看样子脱敏效果不错噢,姐姐这次一点眼泪花花都没掉。”
“傅总,你想怎么奖励我啊。”
闻言,如往常一般。
傅行舟点开购物平板,指着珠宝奢侈品开口。
“随便选。”
苏瑶食指点了点红唇,指着我手腕上的玉镯一笑。
“算命说我最近有血光之灾,只有玉能替我挡下。”
“姐姐的镯子,我就很喜欢。”
话落,得到暗示的保镖立马走上前。
捏住我的手腕。
力度大的险些捏碎。
剧烈痛感袭来的瞬间,我下意识看向傅行舟。
他不是不知道这玉镯是我妈最后留下的遗物,也知道这是我活着这世上为数不多的念想。
可听着旁边苏瑶撒娇似的催促声,他毫不犹豫下了决定。
看着我冷声开口:“阿悦,别无理取闹,借瑶瑶戴几天。”
“到时候你要是实在喜欢,我带你去玉石店买新的。”
此话一出,保镖再无惧意。
强行一根根掰开我的手指,取下玉镯。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我仿佛不知疼般笑出声。
太蠢了。
到最后,我还在期望傅行舟能对自己心软。
明明从一开始,就不该为爱参与这个所谓的游戏。
我咬牙,转头看向把玩镯子的苏瑶。
“要怎么样,你才能还给我。”
她挑了挑眉,指着我眼角的泪,幽幽的叹气。
“姐姐,刚刚还夸你真棒呢。”
“现在你又哭了,这不是啪啪打我脸吗?”
最后一句话,苏瑶俯身在我耳边说的极轻。
还没反应过来,她指尖的玉镯骤然滑落,破碎。
我悬在半空中的手一僵,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对上我眼里的哀痛和恨意,苏瑶有恃无恐的蹲下身。
在傅行舟看不到的地方,眉眼弯弯笑出了声。
“当然是想看你痛苦的模样呀。”
我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抬手狠狠朝她扇去。
清脆巴掌声响起的瞬间。
正在接电话的傅行眉心一拧,三步并一步慌忙走了过来。
视线落到苏瑶脸颊处的红印,脸色阴沉。
“宋悦,道歉。”
我死死捏紧玉石碎片,眼泪模糊了视线。
任由粗粝的边角划破掌心,流出温热的血。
“凭什么!”
“我**遗物被苏瑶毁了,傅行舟,我要她死!”
我半跪在地上,下意识又要扑过去狠狠补几巴掌。
手却被他一脚踹开。
傅行舟盯着趴在地上狼狈不堪,被泪水糊满脸癫狂模样的我。
眸间闪过丝丝嫌弃。
“不过就是一个死人物件,值得你那么矫情?”
一瞬间,我的手僵了僵。
脑海间浮现的是十年前的傅行舟,那时少年眉眼止于心动。
十七岁的他被傅父逼得险些得自闭症,坐在教室角落不爱说话。
而我作为转校贫困生,每天米饭泡紫菜汤,坐在垃圾桶旁被人针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