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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怀着我的孩子,婚礼也已经重新安排好了。你现在说不要就不要?你不能这么任性。”
裴淮安将我锁在怀里,任凭我捶打撕咬,都不松手
“放开我。”
“等婚礼办完,你想去哪我都陪你。”
他把我推进次卧,反锁了门。
“等婚礼结束,我会把手机还给你。”
“安静,我是在为你好。”
“把我关起来,没收我的手机和证件,也是为我好?”
“只要乖乖把孩子生下来,婚礼结束后,我什么都依你。”
“如果我不生呢?”
门外的呼吸声骤然一沉。“你敢。”
我轻轻抚上小腹,那里已经空了。
他不知道我已经亲手放弃了这个孩子,也不知道我对这段婚姻最后的期待,早就在医院里一并死去了。
我环顾四周,忽然看见床头柜上有一部旧手机。
应该是付母刚才慌忙离开时落下的,和她在客厅给我看的是同一部。
我拿起来,屏幕已经锁了。
但通知栏还亮着一条未读消息。
发件人:昭昭。
我的心脏像被一只手攥住,几乎喘不上气。
我颤抖着点开那条消息。
妈,婚礼闹成这样,安静估计铁了心要走了,正好我的整形也要完成了,我马上就回国!
付昭昭居然没死!
这三年来,我替她的死亡背负愧疚,忍受裴淮安一次次把她带进我们的生活。
她却在预备着,如何抢走我的位置。
我按住胸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不走了!”
门外的裴淮安怔住:“你答应了?”
他开门将我圈在怀里,
“安静,我就知道你不会真的离开我。”
我把脸埋在他肩侧,遮住眼底的冷意。
“那你也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婚礼上,不要再出现付昭昭的牌位和遗照。”
“好。”
“不要再让我给她让位置。”
“好。”
“这次,你只娶我。”
裴淮安抱紧了我。
“我只娶你。”
这句话,我会让他记一辈子。
裴淮安**了对我的限制。
手机和证件重新回到我手里,但他还是特意派人守在门外,生怕我一个人出去。
我表现得很顺从。
他们以为我终于想通。
而我只是在数着离开的时间。
婚礼前一晚,我借口想喝水,走到别墅后门。
那里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里的人降下车窗,是母亲生前最信任的律师周叔。
“安静,都查到了。”
他提给我一个U盘,
“房产证、调职资料,还有付昭昭那件事的调查结果,都在里面。”
“另外,付昭昭乘坐的航班还有两个小时落地。她准备在婚礼当天出场。”。”
我扫了一眼里面的内容,笑出了眼泪。
裴淮安和我都是傻子。
我把流产报告和U盘一起递给了周叔,
“婚礼当天,帮我送给裴淮安吧!这是我送他的新婚礼物。”
周叔很快替我安排好出境手续。
为了不让人察觉,他以婚礼流程调整为由,将父亲和哥哥提前支去了礼堂。
裴淮安忙着安抚找事的付母,根本没有人发现我已经离开别墅。
付昭昭的航班落地时,我已经坐上了飞往南方的飞机。
婚礼当天,裴淮安站在台上,眼底带着浓浓的期待。
他大概以为,今天之后,我会成为他正式的妻子,会替他照顾孩子,也会接受付昭昭永远存在于我们婚姻里。
司仪拿起话筒。
“现在,让我们欢迎新娘入场——”
礼堂大门缓缓打开。
可走进来的,却不是我。
裴淮安死死盯着穿着婚纱的女人,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
许久,他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
“怎么会是你?”
“付昭昭,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