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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姜知白像影子一样跟着我。
即使我去顾行舟公司面试，他也依然厚着脸皮跟在后面。
刚到公司楼下，姜知白便被保安拦住。
保安横眉冷竖。
“你没有预约，不能进。”
姜知白急得团团转，他讨好地冲我笑笑。
“岁岁，我不能进，我就在这里等你。”
“你一定不会放弃我的，对吗？”
我懒得看他，直接进了公司。
顾行舟已经在等我。
他递过来一份合同，让我仔细看看。
翻完后，我提笔签字。
临走前，顾行舟专门送我。
我笑了笑，直直看向他:
“上次你不是说当副总需要一个大单吗？”
“送你一个公司，如何?”
出门后，姜知白还在等我。
他手里捧了一束花。
一见到我，便将花递给了我。
“岁岁，你要来这里上班吗?”
“那以后我每天早上来送你好不好?”
我瞥了一眼，毫不犹豫将花扔进了垃圾桶。
“我不需要你来送，我们已经分手了。”
“姜知白，你以后不要再来烦我。”
花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
花瓣落下。
砸在姜知白的肩头，却痛得他弯下腰。
他红着眼来拉我。
被我厌恶地拍掉手。
“姜知白，你最好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再有下次，我告你骚扰。”
姜知白走了。
我进入顾行舟公司上班，和他一拍即合。
过去做秘书时，我对行业规则了如指掌。
姜知白公司虽强，却有个致命缺点。
那就是他自负。
只要有足够的利益，他便能进行一场豪赌。
我心底有了计划。
接下来几天，我到处跑着去和客户交谈。
很快便抢走了姜知白的许多客户。
他的资源暴跌，现金流岌岌可危。
迫于无奈，姜知白打电话给我，声音止不住地哀求。
“岁岁，你非要这样吗。”
“公司也有你的心血，你怎么忍心这样毁掉它。”
“如果你真生我的气，我现在给你道歉好不好?”
听了姜知白的话，我忍不住冷笑。
这些年我不停为姜知白付出。
不论是资源，还是报表，从来是我整理好了喂到他嘴边。
可是他从没有珍惜过我。
与其说是我想毁掉公司，不如说都是他的错。
“姜知白，你不需要跟我道歉，我们什么关系也没有。”
“商场就是商场，大家各凭实力并没有问题。”
说完我直接挂掉了电话。
无论姜知白怎么拨打，都无动于衷。
因为签下了几笔大订单，公司为我举办庆功宴。
宴会上，顾行舟举起酒杯:
“颜岁，你真是公司的大恩人。”
“我没有看错你，你是一个极好的伙伴。”
我笑着和他碰了碰杯。
酒过三巡后，我去走廊里吹风。
顾行舟也跟了过来。
屋外月色朦胧，伴随着强烈的心跳声。
顾行舟抖着手给了我一条项链。
浅蓝色的珠宝熠熠生辉。
我看了他一眼:
“这似乎并不符合公司标准。”
“确实不符合。”
顾行舟稳了稳声音，努力克制紧张。
“所以这是我私人赠予的。”
“颜岁，我知道你现在并不想谈感情。”
“但我可以等。无论你最后是否接受我，我都会是很好的伙伴。”
我笑了笑，伸手准备接过项链。
刚碰到礼物盒，身后便传来姜知白的声音。
“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