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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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站在床边，低声说：“你放心，学校会查清楚。”
我睁开眼，看着他。
“老师，我要完整调查。包括她**视频、群里造谣、校园墙投稿。”
“还有今晚抢药的监控。”
程砚神色一顿。
“你确定？”
我说：“确定。”
“我上一秒差点死在她手里，下一秒她就能说是为了我好。”
“我不想再给她表演的机会。”
第二天上午，沈映雪被要求交出手机。
“这里面都是我的隐私！你们没有**看！”
“你已经涉及**视频、危及学生安全。如果你拒***，我们会报警处理。”来调查的老师可不会惯着她。
沈映雪听见报警，嘴唇白了。她解锁手机时，手抖得几乎按不准。
第一个跳出来的，是她的短视频账号。
账号名叫：“映雪**不收软骨头。”
粉丝二十七万，置顶视频点赞十几万。
画面里，是我们第一天报到的寝室。
镜头藏在床头收纳袋里，角度刚好能拍到每个人的脸。
乔麦偷偷吃糖被剪成“意志崩塌”。
安禾交葡萄糖被配上字幕：“温室花第一步，戒掉甜。”
而我拿着病历离开寝室的背影，被她放慢几倍，配音极为悲壮。
“当代大学生，还没上训练场，就已经向病痛投降。”
评论区全是：“**狠狠管！”
“这种室友就该改造。”
“哮喘也能练好的，别惯她。”
程砚越看脸越黑。
安禾坐在我旁边，脸色一点点白下去。
她看见自己半夜低声哭着说想家的片段，被剪成“新兵破防实录”。
乔麦也看见自己整理内衣时一闪而过的画面，气得当场站起来。
“沈映雪，你**视频？”
沈映雪低着头，声音颤抖：“我只是记录军训成长。”
“成长？”乔麦声音发抖，“你拍我们换衣服边角也叫成长？”
“我打码了！”沈映雪立刻抬头反驳。
“你还觉得你很有良心是吗？”
老师继续往下翻，她不止拍我们。
她还拍方队里有人呕吐、有人抽筋、有人晒晕。
标题一个比一个刺眼。
《废物改造第1天：女生哭着说想回家》
《哮喘女孩戒药挑战，能不能成功？》
《不喝藿香正气水，意志力才会醒》
然后，是**收益。
直播打赏、课程分成、训练打卡群收费。短短半个月，入账四万多。
程砚盯着屏幕，震惊道：“你开了收费群？”
沈映雪振振有词：“那是硬骨训练营，大家自愿加入。”
点开群公告，里面写着：
“打卡期间禁止使用感冒药、急救药等心理拐杖。”
“身体想逃，是灵魂不够硬。”
孟主任也被请来作医学说明。
他看见公告，脸色铁青。
“你在网上教人停急救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