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新公司入职前一天，我接到了妈**电话。
“栀栀，回家吃顿饭，爸妈都想你了。”
为了不让自己的状态影响他们，这段时间我没回过一次家。
也该回去看看了。
可我没想到，我会在家里看到程屿。
舒莞也在。
“栀栀回来啦，快进来，一会**饭菜就做好了。”
妈妈笑着招呼着，似乎盼了我很久。
我合上门，程屿熟稔地接过我手里的包包放在一边。
我躲开他想牵我的手，走到沙发坐下。
爸爸在厨房做饭，妈妈在沙发另一头对着舒莞嘘寒问暖。
舒莞乖巧地一一回应，像极了上学时候的日子。
我不由得想起，高一那年，她父母离婚。
谁都不愿要她，只能跟着奶奶生活。
奶奶嫌弃她是个女孩子，对她也不好。
是我主动要和她做朋友的。
是我主动把她带回家的。
是我主动分了一半床给她的。
高中三年，舒莞几乎是在我家，和我同吃同住。
就连她大学的学费也是我爸妈还有一些街坊邻居合力凑出来的。
我有时候会想，是不是我一直以来的主动分享，
让舒莞觉得，我的男朋友也是可以分给她的。
我妈对她那么好，她为了和程屿苟且，明知我妈晕倒却没管。
看着我**手再次抚上舒莞的脸颊，我沉声开口，
“你们还有脸来？”
“滚出去。”
妈妈愣愣地看向我，我心里一阵绞痛。
妈妈还不知道她迎进家门，热情招待的对象是怎么在她女儿心口戳刀子的。
“栀栀，你怎么了？”
程屿抢白道：“阿姨，是我不好，我惹栀栀生气了。”
他看着我，语气可以称得上卑微，
“栀栀，原谅我好吗，我答应你永不再犯。叔叔阿姨肯定也是希望我们好好的。”
舒莞在旁帮腔，手不经意间撩开衣领露出了脖子上的吻痕，
“栀栀，你就原谅程屿吧......”
我起身走近舒莞，低头凑到她耳边，轻轻开口，
“舒莞，你真是**。”
舒莞差点没绷住情绪，拳头紧紧捏着。
我拉走妈妈，爸爸也从厨房出来了。
“爸妈，我和程屿......”
“栀栀，想想我们几年的感情，你别......”
我冷笑一声，只觉得讽刺。
“你和我的闺蜜搞在一起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几年的感情呢？”
“我妈晕倒，只给你打了电话。”
“可你为了给她搬家，差点害了我**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几年的感情呢？”
我指着舒莞所在的方向，指尖不自觉颤抖。
妈妈反映了好一会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浑身止不住轻颤，我搂紧了她。
爸爸一阵气血上涌，抄起手里的锅铲砸向两人。
程屿站在原地不动，他以为挨一顿打就可以换来我们一家的谅解。
最后是舒莞强拉着程屿走的。
他们走后，家里瞬间安静下来。
妈妈牵着我回到房间。
没有问前因后果，也没有问未来打算。
妈妈眼眶泛红，眼底的心疼似是要溢出来了。
我忍不住一阵鼻酸。
爸爸拍拍我的肩膀，头一次在我面前哽咽出声，
“栀栀，我和**生下你，不是为了让你闷声受委屈的。”
“你是我和***心头宝，谁也不能欺负你。”
“分手没关系，不结婚没关系，一辈子待在我和**身边也没关系。”
“记住，我和**就是你永远的退路。”
最后还是没能忍住，我埋在妈妈怀中哭了个痛快。
仿佛将这几年咽下的委屈全都哭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