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林策是当年负责录音修复的声音工程师。
丑闻爆发后，他突然辞职出国。
我找了他整整三年。
没想到他会在今天出现。
直播暂停后，我直接去了地下**。
刚上车，周宴臣便追了下来。
他一把挡住车门。
“谁给你发的消息？”
我抬头看他。
“你紧张什么？”
“我只是提醒你。”
“林策拿过星辉的钱。”
“他说的话，没有任何可信度。”
他答得太快了。
快得像已经准备过很多次。
我忽然笑了。
“我还没说是林策。”
周宴臣的脸色顿时沉下去。
三秒后，他松开了车门。
“南乔，别把事情做绝。”
这是他三年来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我却只觉得讽刺。
“当年你们给我留过路吗？”
车门合上。
我让司机去了城南一家旧录音棚。
林策在二楼等我。
他比三年前瘦了很多。
见到我时，他先锁了两遍门。
“沈老师，我只能给你十分钟。”
“有人一直在找我。”
我没有问是谁。
“第七轨呢？”
林策拿出一块旧硬盘。
“网上那段录音不是一次生成的。”
“前六轨来自你的真实对白。”
“第七轨不是。”
我手指一点点收紧。
“是谁的声音？”
林策没有马上回答。
他打开电脑，调出一段波形。
两条声纹几乎完全重合。
可尾音的位置，有极细的差别。
“当年的技术做不到完全拟声。”
“所以他们找了一个人模仿你。”
我盯着那条蓝色波形。
林策点开另一段录音。
是温浅参加试镜时留下的对白。
她说到“谈”字时，会轻微吞音。
和第七轨一模一样。
我胸口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
原来那句毁掉我的话。
不是机器做出来的。
是温浅亲口说的。
“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林策低下头。
“因为我也收了钱。”
“我负责把七条轨道压成一条。”
“我以为只是艺人之间抢角色。”
“直到后来我看见股权回购协议。”
我猛地抬头。
林策把另一份扫描件推给我。
三年前我被**后的**天。
星辉用声誉风险条款回购了我的股份。
回购价只有正常估值的十分之一。
签字处确实是我的名字。
可我从没见过这份补充协议。
“这份东西从哪来的？”
“星辉旧服务器。”
林策声音发紧。
“有人在丑闻前一周就建好了模板。”
“也就是说，他们早就知道你会出事。”
我看着文件创建时间。
凌晨两点十三分。
创建账号只有三个字母。
ZYC。
周宴臣姓名的拼音缩写。
我还没开口。
楼下忽然传来急促的砸门声。
林策脸色骤变。
“他们怎么这么快就找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