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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开口，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房东发来一段门外监控。
就在十分钟前，一个戴着鸭舌帽的人用我的学生证挡住脸，将一只黑色塑料袋挂在了我的出租屋门把手上。
袋口没有系紧。
里面露出一角熟悉的红色布料。
正是白飞飞今晚在群里展示过的那件内衣。
紧接着，一个陌生号码给我发来照片。
照片里，我出租屋的窗帘后站着一道模糊人影。
对方只发了一句话：
你以为搬出去，就安全了吗？
我没有回头去看白飞飞。
而是把手机直接交给**。
“有人在我的住处门口放了东西，还在窗外**。”
**立刻查看监控。
鸭舌帽遮住了那人的大半张脸，但画面清楚拍到，他离开时骑了一辆黑色电动车。
车尾贴着一家摄影工作室的标志。
白飞飞看到那个标志时，手指骤然蜷紧。
我捕捉到了她的反应。
“你认识这辆车？”
“不认识。”
她回答得太快。
“我又没问你。”
白飞飞顿时噎住。
**暂停了那段与我声音相似的语音。
“你最近是否公开发布过长时间音频？”
“班级迎新视频。”
开学前，白飞飞曾以**新生纪念视频为由，让每个人录一段一分钟的自我介绍。
上一世，她只用了我的脸。
这一世，她连我的声音也复制了。
我把迎新群里的文件调出来。
视频是白飞飞收集的。
最后的成片，也是她发布的。
“现在的声音合成技术不难实现。”
我冷静地说：
“语音是不是我本人发送的，可以查原始文件、发送设备和账号登录记录。”
白飞飞冷笑：
“你当然会这么说。说不定你早就计划好，用假账号钓男人，再把责任推给我。”
“那就查。”
我看着她：
“我申请核验我的手机、电脑和所有账号。也请你们一并接受检查。”
方妍立刻变了脸色。
“凭什么查我们？”
“你们不是指认我吗？”
我一字一句地问：
“既然问心无愧，怕什么？”
徐可可低下头，死死抓住衣角。
她在心虚。
**没有当场检查个人设备，只让所有人配合后续调查，不得删除与此事有关的内容。
凌晨两点，我们离开保卫处。
白飞飞从我身边经过时，压低声音：
“江宁，你以为自己多聪明？”
我停下脚步。
“至少比你聪明一点。”
她咬牙盯着我：
“大家只相信自己看到的。账号是你的脸，语音是你的声音，学生证也是你的。你洗得清吗？”
她果然承认了。
可惜她声音太轻，走廊又有杂音，手机录音未必清楚。
我故意刺激她：
“这么多东西同时出现，不正说明有人陷害吗？”
“谁会花这么多心思陷害你？”
白飞飞讥讽地扯了扯嘴角：
“你以为你是谁？”
“我也想知道。”
我靠近她：
“究竟是谁这么恨我，又这么怕我活着？”
她脸上的笑意消失了。
我没再纠缠，跟着**返回出租屋。
门把手上的黑色袋子仍在。
**戴上手套，将里面的东西逐一取出。
红色内衣、黑丝、几张打印出来的暧昧照片，还有一张手写卡片。
下一个礼物是江宁。
卡片背面，写着我的手机号和课程表。
房间没有被闯入的痕迹。
窗帘后也没有人。
那张所谓的**照片，是从对面尚未交付的公寓拍摄的。照片里的人影，只是我的落地衣架。
对方故意制造恐慌。
**调取公寓监控后，很快锁定了鸭舌帽男人。
他叫马骁。
正是白飞飞口中的“经纪人”。
也是上一世，在我死后立刻注销了所有**视频账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