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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截图发给顾渊,要求他到婚房说清楚。

他承认林夏的情绪波动提前做过预案,却坚持这不代表发病是假的。

“我们只是知道她在什么情况下容易失控,提前安排人守着。”

“她说再发作一次。”

“那是她表达混乱。”

“她还说,如果我不走,婚后更不会走。”

顾渊停了一下,伸手想碰我的肩。

我退开后,他的手落了空。

“栖月,我不能赌她会不会真的出事。”

“所以你赌我的身体、我的钱,还有我的婚姻。”

“至少结果是她平安度过了这几天。”

我按照文件上的机构信息联系了相关机构。

回复很快发来。

报告上的编号无效。

林夏被叫来后,很快改口。

她说正式报告搬家时丢了,那份只是自己根据旧材料整理的病情说明。

顾渊看过报告,最终仍没有追问。

他只说道:

“就算材料有问题,她这些年受的苦也是真的。”

“你婚前三天查过编号吗?”

我问得突然。

顾渊没有回答。

顾母却赶了过来。

她承认自己看过蜜月计划,也赞成用几天判断我能否承担婚后责任。

在她看来,顾渊从**替别人收拾残局,妻子必须足够能忍,家庭才能稳定。

我问她:

“你说的稳定,是不是我永远排在林夏后面?”

顾母像听见一个幼稚的问题:

“你是妻子,本来就该比外人更懂他。”

我联系律师整理离婚材料。

顾渊退掉当天的会议,替我重新约了康复医生,又订了一趟补偿旅行。

离开前,他将一只我喜欢很久的手表放在桌边。

“等夏夏稳定,我陪你重新出去一次,这次只有我们。”

我没有收手表。

律师将财产清单和离婚协议草案发来时,旅行群里突然出现一张高楼天台的照片。

林夏说自己不想再破坏我们的婚姻,随后关机。

顾渊的脸色骤然变了。

他抓起车钥匙冲向门口。

临走前,他挡在我面前,声音第一次失了分寸:

“栖月,今天先别去办手续,等找到她再说。”

我侧身绕开他。

“你可以请求,但不能替我决定。”

他忽然攥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让我腰侧一阵抽痛。

“你留在这里,今天不许去办任何手续。”

我低头看了一眼他扣在我腕上的手。

“松开。”

顾渊像被烫到一样撤手。

我拿出手机,把刚才的录音发给律师。

“顾渊,你没有资格决定我今天去哪里。”

门重重合上。

警方最终在酒店顶层的设备平台找到林夏。

她没有靠近危险区域,身上带着保暖毯和充电宝。

现场视频传进群里时,我看见她扑进顾渊怀中,哭着说自己愿意消失,只求他别因为她失去婚姻。

顾渊抱紧她,当着**和酒店人员的面承诺:

“我不会不管你。”

林夏从他肩侧望向视频镜头。

她嘴角那一点笑意很快。

我签好离婚协议草案,修改门锁权限,拆下婚纱照。

顾渊的行李整齐放在门外。

婚戒压在文件上。

旁边是限期搬离通知、财产清单和婚礼账户返还要求。

凌晨一点,顾渊的指纹连续验证失败三次。

第七遍电话打进来,我才接通。

他的声音有些哑:

“栖月,你把我的东西放在门口,是什么意思?”

我握着手机,手指仍在发抖。

七年的感情不可能在几天里彻底消失。

可一个人的离开,并不需要等爱全部死透。

“顾渊,从今天开始,你选谁,都与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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