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每一句,都像刀子扎进我身体里。
“不是我。”
我慌忙打开聊天记录。
我和林念的对话框停留在两年前。最后一条消息,是我问她期中**怎么样。
那之后再无联系。
“我的手机里没有那些消息。”
林念冷笑:“当然没有。你可以删。”
“念念,妈妈没有删,也从来没有骂过你。我每个月都给**爸转五万块,其中三万是给你的生活费和教育费。”
“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她眼圈突然红了。
“爸爸给我看过转账记录。你一年只给家里两万,还说那是施舍。”
我将银行流水调出来,对准镜头。
一笔笔五万元的汇款整齐排列。
林念盯着屏幕,脸色一点点变白。
她似乎想伸手看清楚,最后却猛地后退。
“假的。”
“我只想正常吃一顿饭,只想穿一件合身的衣服。”
“这很难吗?”
我张了张嘴,竟说不出一句话。
两年来,我以为按时打钱就是尽到了母亲的责任。
我从未认真确认过她有没有收到钱,也从未问过她过得好不好。
林建州罪该万死。
可我的疏忽,同样给了他伤害女儿的机会。
“对不起。”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道:“妈妈错了。”
她的眼泪掉下来,很快抬手擦掉。
“我不需要了。”
“我已经十八岁,不需要妈妈了。”
视频挂断前,我听见老师在旁边喊她慢一点。
紧接着,画面剧烈晃动。
林念一头栽倒在地上。
我隔着屏幕喊她的名字,却只能看见一片惨白的天花板。
飞机广播提醒乘客关闭手机。
我死死攥着座椅扶手,浑身发冷。
上一世,她也是这样一次次晕倒。
林建州告诉我,她为了减肥故意不吃饭。
我竟然相信了。
飞机落地后,我第一时间赶往医院。
可病床已经空了。
护士告诉我,就在两个小时前,林念的父亲替她办了出院。
我给林建州打电话,无人接听。
老师又发来消息。
“林念没有回工地。”
“她的老板说,她下班后还会去餐馆兼职洗盘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