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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慌乱的上前想拉我的手：
“要回来怎么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好来接你。”
我冷笑一声：
“提前跟你说？好让你把你做的这些腌臜事先藏好么？”
“我再不回来，女儿就要被你害死了。”
林建州盯着我看了几秒，神情中的慌张慢慢消失，忽然笑了。
“你比我预想中回来得早。”
便利店的卷帘门毫无征兆地落下。
方才那几个年轻男人堵住了后门。
林念慢慢挣开他的手，退**架旁。
她看看我，又看看门外披着我衣服的苏曼，眼泪无声地掉下来。
“妈妈。”
这是重生后，她第一次叫我妈妈。
可她问的却是：
“你回来干什么？”
“你不是早就不要我了吗？”
话音落下，林建州身后的男人已经朝我们围了过来。
我把林念护在身后。
“林建州，你想干什么？”
店长从柜台后走出来，拔掉监控电源。
直到这时我才明白，这家便利店也是他们安排的。
他们让林念在这里打工，再将她的上下班时间透露给那群人。
只要她出事，所有人都会认为是她深夜打工遇上了意外。
林建州靠近我，声音压得很低。
“你乖乖回国外，我还能让她有口饭吃。”
“你如果非要查，我只能让你们母女一起消失。”
林念的身体在我身后发抖。
我握住她的手，发现她掌心冰凉。
她手中的老茧膈的我的心生疼。
“录下来了吗？”
我忽然问。
林建州一怔。
便利店外立刻响起警笛。
卷帘门被人从外面强行抬起，几名**冲进来，将堵门的人按住。
林建州脸色骤变。
“你报警了？”
“从我进便利店开始，手机就一直和律师保持通话。”
其实那通电话在卷帘门落下时已经断了。
但进门前，我把定位和录音权限全部发给了律师，并约定每五分钟报一次平安。
我没有回复，律师自然会报警。
那群年轻男人想跑，后门也已经被堵住。
为首的人为了脱身，指着林建州大喊：“是他给钱让我们来的！他说只要吓唬这丫头，让她不敢再回家就行！”
“你胡说！”
林建州扑过去，却被**拦住。
苏曼见势不对，牵着儿子转身便走。
我没有拦她。
现在放她走，比把她一起带走更有用。
林建州被带去问话。
仅凭威胁和那几个年轻人的口供，还不足以让他受到真正的惩罚，但至少为我争取到了时间。
我带林念离开便利店。
走到路边，她忽然挣脱我的手。
“你既然一直给钱，为什么从来不亲自问我？”
她哭着看我。
“爸爸骗我，可你呢？”
“我朋友圈发了那么多东西，你一次都没看懂。老师联系家长，你从来没来过。我的手机停机半年，你也没有发现。”
“你们谁都不要我。”
我站在雨里，无从辩解。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我把工作当成了缺席的理由，把转账当成了母爱的证明。
我以为只要给足够的钱，她就能过上好日子。
可孩子需要的从来不只是一串转账数字。
“是妈妈错了。”
我没有替自己找借口。
“你可以不原谅我，但先给我一次补救的机会。”
“我会带你去医院，替你拿回该有的一切。等这些事情结束，你想和我住，还是想自己住，都由你决定。”
林念沉默很久。
最后，她没有走向我，只低声说：“我想拿回我的东西。”
“什么？”
“我的证件，还有奶奶留给我的盒子，都在别墅里。”
我替她拉紧外套。
“好。”
“妈妈陪你回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