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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
台下各位宾客立刻低下头窃窃私语。
许棠脸色瞬间惨白。
“你......你怎么能进来?”
这次专利成果研讨会是内部会议,
没有邀请函根本无法入内。
所以许棠和周景深才心安理得认为,这场会议万无一失。
我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再次看向台下的专业教授,
“这份专利成果耗时五年,期间我经历过无数次失败,都是我深夜一点点查各方资料解决,实操部分全部由我一人完成,不存在任何署名争议。”
我顿了顿,看向周景深。
“但一周前,我才发现这份专利成果署名变更成许棠小姐,而操作这一切幕后的人是我的老公周景深。”
此话一出,周景深彻底坐不住了。
他起身,大步朝我走来。
“宋绪,你疯了吗?”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着他。
他眼底,有震惊有慌张,
但唯独没有,就是对**我成果的一点后悔。
我冷笑一声,
不再看他一眼。
台下的人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马上就有第一位教授进行**。
“请问论文第三部分中关于......”
我拿起话筒,直接从与论文相反的另一个视角,清晰明了地回答。
这份研究成果内容篇幅不大,
但每一处地方都是我深夜研究凝练而成,
所以旁人对其中的细节和补充不可能知晓得那么详尽。
接着第二位、第三位......
直到最后一个教授**完,
全场再也没有一点声音。
大家低着头小声交谈着,结果不言而喻。
许棠抿着嘴站在一旁,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
她下意识去攥周景深的衣袖,“景深哥......”
周景深没有回应,
只是远远盯着我。
看着我在孤身一人,面对台下业内大咖刁钻问题对答如流。
再回想起我最后看他,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神,
周景深突然感觉一阵没来由的心慌。
他也不自觉蹙眉,
面对许棠的求救,他也怔在原地。
应该去帮许棠的,可不止怎的,他觉得如果他真做了,一切都要彻底回不去了。
直到台后一阵激烈的讨论,
主持人当场宣布许棠的第一署名作废,后续署名情况会实时更进。
话音刚落,
许棠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大滴大滴地往下掉。
我冷冷看着,
业界抄袭是大忌,更不用说盗取他人成果。
对上许棠的目光,我静静开口。
“你忘了当初师傅跟我们说过什么吗?”
我和许棠师出同门,是业内德高望重的老教授领我们入行。
几年前他病重,弥留之际在病床前,
他拉着我们的手反复叮嘱,
他说医者求真,要坦荡心善,做一个光明磊落的人。
当初我和许棠红着眼,重重点头。
回忆在脑海里翻涌,心口忍不住刺痛一下。
我嘲讽地看了一眼许棠,
接着转头离开。
周景深却在这时抓住我的手腕。
“宋绪,我们聊聊。”
“不必了,没有必要。”
我抽回手。
“离婚协议我的律师会发给你,我净身出户不要你一分钱,我希望我们以后没有任何形式的纠葛。”
说完,我头也不转地大步离开。
